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却开始下凉,若是有风便感觉凉飕飕的。可是在南地,白天晚上都是热气腾腾,暑气连连。要是赶上下场雨,等雨一晴,天地便成了巨大的蒸笼,又湿又热,蒸腾得人喘不过来气。
此时位于北方的京城,白天也同样炎热,而到了晚上却极其凉爽,秋虫长鸣,凉风习习,白日的暑气尽数褪去。
洗秋亭边,常明与月黑各自捧着一瓣西瓜,蹲在湖边吃着,“呱呱呱”满湖的青蛙叫的人头疼。
这时,有块瓜皮从亭子里扔出来,狠狠咂到芦苇荡里,蛙声顿歇,然而这群青蛙的繁殖欲望如此强烈,安静不过数秒,便又大声的合唱起来,甚至比刚才高亢。
扔瓜皮的某人气不过,又连续扔了四五块,停停歇歇,在又一次坠湖声响起后,亭内传来某人懊恼的声音:“天杀的,我把玉佩也给扔了!”
乱扔瓜皮的人是没素质的人,好孩子可不要随便模仿!
孟星惟慢条斯理的拿起桌上半湿的手巾,细细的把手指擦干净,吃完西瓜后手总是粘腻腻的。
“这些蛤蟆真是恼人!为何不将芦苇去了?”
男人被青蛙们吵的头疼,脸色不虞的望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孟星惟凉凉的说:“除不得。除了青蛙,芦苇里还住着几只水鸟,每年春季而来,秋季便走。今年还添了几只小鸟,如何能去?”
洗秋湖的岸边长着丛丛芦苇,还有大片大片园盖似的荷叶,其间伫立着亭亭玉立的荷花,湖中心的苇丛里栖息着几只长腿水鸟,此时夜深,偶尔能在芦苇丛中看到扇动的白色翅膀。
“看不出你倒是疼这些玩意儿!”周廷祎声音很淡,透出几分不悦。
孟星惟将二人茶碗斟满茶,淡然而道:“万物皆是生命,如何轻易夺之?”
“迂腐!”周廷祎嗤笑一声:“你我之命自然高于其他,夺之又如何?”
“不如何,你是王爷,自然尊贵。”孟星惟拿起一小块西瓜再次吃了起来。
周廷祎凑了过来,笑道:“怎么样,甜吧?是下面进贡来的?我谁也没给第一拿来给你的!”说着,还得意的眨眨眼。
“嗯。”甜是甜,他吃起来倒是心不在焉,随口问道:“王妃身体抱恙,你不用陪着她吗?”
两日前,长公主五十寿宴,秦王妃当众昏倒,一时轰动朝堂,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当即聚焦到秦王府。
虽是两姓联姻,亦是新朝旧臣的博弈。
周廷祎托着腮,不以为然:“不过是女儿家的手段而已!”眼睛盯着他俊美的侧颜,鼻峰高而秀,红唇不点而朱,与王舜华抹了口脂的唇瓣不同,红的润泽,闪着诱人的水光,顿时让他口干舌燥,掩饰性的端起茶杯大口的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她不过是想让我反对分恩令的实行,拿腹中胎儿作要挟而已。”
“后宫不得干政,是她逾矩了。”孟星惟垂下眸子,侧目看他一眼:“你今日为了何事,半夜跑这一趟?”
原本已过三更,梦会周公的孟星惟被他强行拉到湖边,吹冷风、吃西瓜,还要拔他的芦苇、砍他的青蛙……
渐渐,夜深了,他穿的单薄,风吹在肩膀旧伤上隐隐作痛。
周廷祎啧了一声,眸光暗沉:“一臻前些日子中毒。有人在他的牛乳中下了剧毒,幸而当时喝了一口后不小心打翻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紧接着那女人昏倒。若说一臻中毒与她无关,我如何能信?”
“一臻中毒?可严重?”
“无甚大碍,当日就呕了出来。乳母、丫环、侍卫,全都换了。不知你那侄媳妇何时能到京城?此时天下间唯有她,我才能放心托付!”他郑重的说道。
孟星惟声音很轻:“王爷言重,长辉媳妇已有女儿,恐怕分身乏术。”
周廷祎笑道:“这有何难!两个小的养在一处,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