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神流露出几分愤怒:“年前陈王之子当街骑马踩死一孩童,其父进府衙告状竟然被县衙扣下拿入大牢,两日后离奇死亡,女主人状告无门,绝望之下投河自尽!一家三口,不到一个月死的干净,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奈何也!”神色中说不出的悲凉!
“世道真乱!”一直听二人说话的海纳也不禁叹道。
田园园的心情忽然沉重起来。这个朝代特权阶级凌驾于百姓身上,在现代还有舆论导向,它们好歹不敢太过分,而这个时代才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她又想到孟长辉与孟星惟,他们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京城,亦是身不由己,相互牵制,而她带着孩子回到京城,不过是加重京城的砝码,制衡西北……其实是要挟孟长辉。
哎呀,真是身不由己!
这时火堆里发出一声小小的炸裂,几点火星喷溅了出来,她抬头望向天空,头顶的夜幕上有繁星满天,一轮圆月悬挂于中天,明亮而皎洁。
夜深了,田园园轻轻打起哈欠,起身笑道:“天色不早,我先睡了,告辞!”说完,回马车里睡。
成清和拱手道:“今日与夫人相谈甚欢,对成某受益良多,感激不尽!”
田园园也客气两句:“哪里哪里,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也受益多多!”
“共勉!”
这一觉睡的极其不安稳,做了一夜梦,第二天更是早早的就醒来,一起来腰酸背痛,浑身哪都不舒坦。
海纳已经醒了正在外面收拾杂物,倒是没看到成清和的身影。
“他呢?”田园园打了一个哈欠,昨晚上没睡好,想睡又不舒服。
“走啦,天不亮时有人过来接他!”
“果然是有人照应。”也是,无人照应的话,他早就跟个乞丐似的。
这时,海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低声说道:“他离开前将此信托付与我,在我们路过江州城时,将信送给明松堂老板。”
田园园看那了一眼信,上面没有落款,“江州离此地多远?我们路过吗?”心里嘀咕,也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信。
“这里还属于湘州的地界,向北再走七八天就到江州,不路过只能转道……抱歉,少夫人,我自作主张了!”
田园园笑道:“转道就转道呗,听闻江州出御医,是大周有名的大夫乡,也是高远兄弟二人的老家,值得一去!”
她向来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可是一说起江州,心还是不免的痛一下。
海纳点点头。
之后,他们一行人转道江州往东而去。
马车一连走了八天才到江州,南方雨大,八天里七天都在下雨,不下雨的那日还是阴天,足足有八日不曾见过太阳。
田园园和海纳受不住潮湿,两人身上都起了不少红点子,瘙痒难忍,不时地在身上抓上一把,幸好芃芃没有到遗传她的敏感皮肤,壮实的像是个小牛犊子一样,不止是她,小红也没事,皮肤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就他俩像是长虱子的猴子,没事这抓两下,那里搓几下,就差互相翻毛。
到达江州城时已经临近下午,询问了两个当地人,海纳才找到明松堂。
明松堂是家医馆,口碑不错,虽然是个下雨天,堂内还有不少看病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海纳拿着信走入医馆,田园园也紧随其后,她想拿些中药,治治这些恼人的红疹子。
“他让你把信交给谁?”田园园轻声问。
海纳在堂中张望了一圈,回道:“一个叫成三的大夫。”
“成三?”这是什么名字?她只听过张三李四。
“成三,成清和的哥哥!”
田园园脑中闪过成清和那张国字脸,下意识的在堂中搜寻起来,不过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和他差不多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