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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田园园嘴里的有病便说不出口,哪里是有病,明明是有大病!看个男人的腿就没了名节?
田园园无奈道:“我虽是女子,除疮挤脓之事也做得!你这腿再不处理可真要废了!”这家伙真是榆木脑袋,腿都要没了还顾及什么男女大防!她都不介意,这家伙倒是道貌岸然起来!
谁知,杭青天眉心一皱,竟然苦口婆心劝起她来:“在下饱腹读圣贤书,知礼名节,如何陷夫人于不贞!还请夫人自重!”
一听这话,田园园神色一冷:“是我思虑不周!既然如此,那就别枉费了你的拳拳好意,你下去吧!”好心当做驴肝肺!
杭青天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人家的马车上,脸上一红,挣扎着往下挪去。闻武见状,连忙上去搀扶。
待他一瘸一拐的下了马车,田园园嘴里还是蹦出一个词:“有病!”
海纳见他走了,抱着芃芃回来,凑了过来:“弄好了?”
田园园把事情一说,海纳也忍不住喷道:“读书读傻了,病得不清!”
随后营地开拔,杭青天说前方二十里有条下山路,在山脚附近有个村子可以留宿。
到了夜晚,雨渐渐大了起来。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他口中的下路口,此时夜黑路陡泥又滑,在下山过程中两辆马车险些翻车,还好海纳驾车的技术过硬,有惊无险的到了山脚,好在顺着泥泞的山路没走多久,在黑黢黢的山林中看到一些昏黄的灯火。
在杭青天的带领下,车队穿着村落直至村子尽头,最后在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门前停下。
“闻武,去敲门!”杭青天强撑着不适吩咐道,后者应了一声,下马去敲门。
一路颠簸,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田园园将睡着的芃芃小心放到车上的铺盖上,再拿簿被盖好。虽是初夏,山林的夜晚依旧寒凉。光顾着赶路,没功夫做晚饭,母女俩只能先垫了几口点心。
她掀开帘子,湿冷的空气袭来,瞬间打了一个打喷嚏,在微弱的光线中,海纳雄壮的背影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沉默的矗立在车辕上。
他道:“到了。芃芃呢?”
“睡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他也知道?”田园园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海纳道:“应该是来过此地。”
话刚落,茅草屋内亮起一团烛火,下一刻令人牙酸的开门声随着门开而响起来。
开门的是个老大爷,脸型瘦削,衣衫破旧,前衣下摆是补丁上补着补丁,一看就是贫苦之人!
杭青天挣扎着下马,不知说了什么,便被他领着进屋。
闻武正要进去,就听到孟夫人叫他。于是,他很听话的走了过来,“夫人。”
田园园蹲在车辕上,问道:“那老大爷是谁?干什么去了?”
“我们进京时曾在此处借宿,那老大爷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我家大人过来找他看病来了!”
“既然是大夫,那便没什么问题了。你忙去吧!”
“哎!”闻武离开。
她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从马车掏出一些点心,与海纳和小红分了些,看些架势,晚上别想吃饭了。
海纳吃了两口点心,“少夫人,要不然咱们找户人家借宿吧,今晚恐怕是不走了!”
此起睡在马车上,自然是床铺舒服,田园园从荷包掏出一些碎银子,嘱咐道:“这些银子给借宿的人家吧。”
“嗯。”
随后,海纳下车去找借宿的人家。这时,闻武也从茅草屋出来,走了过来:“夫人,我家大人说今夜将在此地留宿。”
“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海纳便回来了。不过没找到合适的借宿人家,唯有一户光棍汉愿意借宿,奈何家中如同猪窝,不住也罢!
住了一路的马车,再住一次又何妨。
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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