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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盯着虚空,“孟季是我给他取的小名,小时候他中了毒命不久矣,海伯说在他衣服上写下他的名字,然后烧掉就能骗过阴差,逢凶化吉。名字烧掉后,在没痊愈之前是不能用长辉这个名字,我便给他取了这个字!他之所以怕鬼也是因为此事!”
他说了许多孟长辉小时候的事,旁枝末节都记得十分清楚,过去了那么久也难为记得这般清晰。
田园园也愿意和他多呆会儿,看着他清俊的脸,心里超级希望以后的的孩子长这样多好!等孩子生下来后,一定让孟星惟第一个抱!
不知不觉天黑透了,临走前田园园才想起骨针的事情。
孟星惟拿着骨针在烛光下努力分辨上面的雕刻的小字,一盏茶后,望着她说:“上面刻着,乃是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听起来很玄乎,干什么用的?镇压吗?”
“不是,是杀鬼咒!”
田园园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骨针,“杀鬼咒是杀死鬼的咒语?!”
“嗯,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种骨针很恶毒,更是稀少,我曾听闻南庸州倒是有这种东西。正好,我有一个好友是从南庸州来的,可能知道此物!”
孟星惟说完,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目光极为幽深。
田园园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干笑两声,“叔父,您这位好友不会是姓宋吧!”
“正是!”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说道:“天黑了,让海纳送你回吧。”
“哦,好的。”田园园将骨针留下,“叔父您休息,今日叨扰了!”
田园园一转身流下两行泪,原来叔父你什么都知道啊!
回到落樱园,孟季正等着她呢,桌子上放着食盒。
两人沉默的吃着晚饭,田园园想了想还是把云片糕的事情告诉了他。
孟季往她碗中夹了片肉,面无表情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生气的是他什么都不肯说,有什么事情总是自己扛着,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什么都不说,一直把我当一个孩子看。”
“他想给你担着一切,直到担不了为止。”田园园微微一笑,“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愿意替你撑着还不愿意吗?”
“怎会愿意!他也是人会累会受伤,我也想替他分担些!”孟季扒了口饭,心底生出了许多暖意。
“你是因为周廷祎才闹的脾气吧!”她抬眼看他语出惊人,像是洞悉了什么隐秘的八卦,眼睛亮的惊人,“你叔父和周廷祎在一起后,有什么事肯定与他唠叨几句,若是难过害怕受了委屈也只有他才能安慰。你心里不平,凭什么你只能被你叔父呵护在羽翼之下,而周廷祎却能与他平起平坐,为他遮风挡雨!”
“胡说八道!”孟季将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冷冷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评论我叔父!”
他的话一落,田园园瞪着眼睛看他:“你觉得我说错了,就当我没说过吧!干什么这么生气!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架,闹的家宅不安鸡犬不宁的!”
孟季长眉紧蹙脸紧紧绷着,也是恼了。匆匆将碗里的饭扒完,气哼哼的走了!
等他一走,田园园丢了手里的碗,现在一肚子气,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不下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吵架。人们常说夫妻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可这两人都是拧巴的脾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这一冷战便到了年节。
除夕上午,孟星惟与海川二人给府里所有的门都写了对春联,下午海纳与宋百年,三甲。一人提着浆糊,两人抱着春联,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贴。
大门口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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