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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转而看向盛景麟脸上的指痕。
“好孩子,打疼你了吧?”
盛景麟压下心中思绪,面上扬起乖顺表情摇头道: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阿耶不必内疚。”
河东王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惆怅地吐出一口气道:
“想当年,为父也是文能写治国之策,武能上马征战四方之人。”
“落到如今这个田地,你让为父心中,如何能够不恨、不怨!”
河东王说着,忍不住低下头,伸手摸向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见河东王主动提起自己的腿,盛景麟小心试探地开口:
“阿耶,说起来您的腿究竟怎么回事?”
“还有几位叔伯的腿,好像跟您也是同一时间出的事?”
河东王听到这话,摩挲自己废腿的手停了停,抬眼看着虚无的远处道:
“可不就是一时间么?”
“关键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就是那样好拿捏的人……”
“不过是要点兵权,他都不肯给,不过废了个臣子,他就企图将我们全灭!”
说到后来,河东王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把手,声音狠戾道:
“想弄死我?那就都别玩儿!”
吼完这话,河东王神色转缓,扭头看向盛景麟道:
“好孩子,以后这个天下都是咱们的。”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将其他三位族兄,全部都比下去。”
盛景麟听到这话,眼中眸光一动道:
“那咱们现在该对付的,不应该是其他几位族兄吗?”
“反正只要圣人没有子嗣,最后只能从我们几个中过继。”
“盛景昶是个病歪歪,皇位自然同他无关,盛景瑞有勇无谋,也不足为虑。”
“只有盛景佑的心机,咱们应当好好提防才是。”
河东王见盛景麟说得头头是道,心中倒是有几分满意,嘴上却淡淡警告道: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谨慎为要,万不可轻忽大意。”
盛景麟自然躬身听训,认为自家父亲说得对,但心底深处,却始终不以为意。
像盛景麟同河东王这样的情景,实际上在另外三家中,也都在大同小异的上演。
只是盛景昶和盛景瑞二人府中,显得就悠然许多。
少了几分势在必得,倒是多了几分搅屎看戏的姿态。
这点倒确实和盛景麟想的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这两人确实不足为虑。
而最被忌惮的盛景佑,在听完这些过往后,表面同其他人一样,心中却有了些别的想头。
“世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出了河北王的院子,盛景佑的贴身护卫,悄声上前问道。
盛景佑双手往后一背,挺直脊背抬起头颅,思索一番后勾唇一笑道:
“去,给如意居和阎少卿那边,都送送消息。”ap.
“对了,送消息这件事,最好无意间让咱们圣人,也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