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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家军倒是真的很不错。
也难怪能牢牢守住南境,能让袁家军死心塌地的跟着。
在这些事情上,江巧还是依然佩服袁家的,且并不想认为,袁家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收买人心。
好事,只要做了就是好事,尤其是在自己做不到的时候,真心赞美好过诸多猜测。
虽然袁家不注重过年,但江巧这个年,过得可不平淡。
除夕夜的事情,是江巧一手策划的,她虽然不露面,但也是要偷偷去看的。
至于负责带她偷看这件事的人选,除了阎渊也没有别人。
江巧也想看看,四王和南蛮那边,会不会一起派人来。
“诶,你是怎么把消息散出去的?”
用黑袍将自己裹紧紧的江巧,凑到阎渊跟前低声问道。
阎渊看江巧一眼,声音更低道:
“一会儿看人来不来就是了。”
见阎渊不说,江巧也没一直问,自顾自“嘿嘿嘿”笑起来。
这个她随口胡说八道的法子,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捞到鱼。
他们蹲守的地点,是梁州一个侧门。
因为放出去的消息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皇子,要趁除夕夜回大盛。
阎渊带着江巧,早早躲在远处,没事就往那小门处看两眼。
两人等的时间不长,第一拨人就来了。
江巧数着埋伏的拨数,一共五六拨,不由愣道:
“不是该四拨人么?怎么这么多?”
阎渊拿眼角余光,打量着那些藏人的地方,嘴角轻勾,声音压更低道:
“只能说,咱们圣人的子嗣问题,真的是牵动八方的心。”
两人藏身之处格外狭小,说话声音也压得低,都是气声说话。
阎渊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在江巧耳边,吹出的热气将江巧的脸蛋染红。
再加上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江巧只觉这梁州的冬天,实在是太热了。
想动又不敢动,也没有说话的心思,只僵直了脊背,直直盯着即将成为战场的前方。
阎渊察觉到江巧的不自在,想了想,尽量将自己往后靠一些,让江巧能活动的区域宽一点。
感受到背后热源退回,江巧明白阎渊举动,眸中闪过异色。
因为紧张抿起的嘴唇,浅浅向上勾起一道弧度,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好在等了没一会儿,他们的演员便上场了。
从城外一处林中,缓缓驶出一辆漆黑的马车。
拉车的马儿蹄上,被人包了棉花,悄无声息的朝着小门方向驶去。
快到小门口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
潜伏在周围的人,纷纷握紧手中武器,暗暗警惕起来。
却见那车夫,不过是转身掀起车帘,同马车中的人,悄声说了句什么。
“好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