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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一下我的肱二头肌。”
他拿着井盖玩起杂技,虽然脸通红但是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玩得还不错吧?”
“…我觉得你挺可拷的。”周念很想装作不认识他。
可是他还穿着节目组贴着名字的衣服,那么明晃晃的两个大字。
“陈响同学,很晚了。”
陈·寸头·偷井盖猥琐男·响见被发现了,身体一僵,然后默默把井盖安回去,甚至于倒打一耙。“哎呀,这个井盖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到我手里来了?”
他很丢脸,感觉脸都丢没了。
早知道就不听林杳的,她说这条路上的井盖要重新做,这些旧的没用了,想要的可以自己去拆了搬走。
最近他亲爱的妈妈把他卡停了,他还想偷几个去卖钱呢。
谁知道都这么晚了还能碰上周念!
他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假装啥事没有和周念打招呼,“这么晚还没醒、呸,还没睡啊?你家住哪儿?我能不能去你家偷点儿东西?”
周念:?
自己听听这话像人说的吗?
陈响自己也都无语了,语言系统突然紊乱,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重述了一遍,“不好意思,嘴瓢。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送你回家,太晚了一个女生不安全。”
周念想了想,点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
陈响一步三回头,忘不了他的井盖。
幸好他今天已经偷了一个,不过他刚偷走就有个老头儿想跳进去,他都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