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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沈瑶扯了扯嘴角：“韩大经纪人，我看你真的是剧本看多了！”
她眼见发现沈瑶脸色不对，不由收了笑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瑶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开口。
韩慧想到什么，转身去了阳台。
确定念念听不到，这才问：“白枫……不，纪瑾年不承认念念是他的女儿？”
沈瑶涩涩开口：“也不是不承认，他……”
“他不想要念念，甚至想让念念消失，对吗？”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虽然纪瑾年没说出口，但沈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真的，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狠心。”沈瑶眼睛红红的，她咬紧嘴唇，不让眼泪掉下，“不管怎么样，念念是他的孩子，他竟然……真是有胆做没敢认！”
在沈瑶问纪瑾年，如果叫他放弃纪家的一切，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和她一切会青城的时候，她心底生出一股无言的希翼。
有那么一瞬，沈瑶真的可以放弃原则，不去管五年前的事，和纪瑾年在一起。
没想到的是，纪瑾年比她还要懦弱。
这样的沉默，犹如无形的巴掌，狠狠打在沈瑶的脸上。
嘲笑她的无知和蠢笨。
同时也把她扇醒了。
她和纪瑾年，真的不可能了。
韩慧沉默了几秒钟，却说：“有没有可能，相对于孩子，他更想要你？”
“你看啊，你和黎梨是好闺蜜，他又是你男朋友，彼此说好了一辈子不分开，结果他却和黎梨……他知道你不可能原谅他，所以肯定会想方设法来挽回你！”
“如果他和黎梨那事，真的有苦衷呢？可有孩子就不一样了，以后你只要一看到孩子，就会想起他背叛了你。你这个人，看似果决，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到时候肯定会为了粉饰太平而委屈自己，偏偏纪瑾年不想让你委屈。”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认这个孩子。
“所以我该感谢他了？”
“话不能这么说。”
韩慧问她：“你到底怎么想的？这五年来不停地找纪瑾年真的只是因为念念吗？你有没有问问你自己的心？”
问她自己的心？
沈瑶垂眸。
她何尝不是问过自己。
可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属于沈瑶的爱和美好，早就在十八岁高考那年彻底结束了。
就连今天问纪瑾年的那些话，也是自取其辱。
“韩慧，既然他不想要孩子，那就算了。”就当念念没有爸爸好了，“前两年我都挺过来了，现在也可以。”
韩慧叹了口气：“念念今天早上还问我，说你是不是见到她爸爸了。”
沈瑶从来不会因为念念是个孩子，就瞒着她。
所以念念知道，沈瑶是在找爸爸。
见沈瑶脸色不好看，韩慧连忙转移话题：“既然纪瑾年不相认念念，那你是不是不用来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