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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他只想弥补自己前面缺失的睡眠。
醒来的时候，未读消息能铺满两页光脑的投屏。
韩圣谦看得脑壳疼，决定先不理会。
许芝云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开着落地灯，正在用光脑处理什么事务。
韩圣谦揉揉眼睛，慢慢下床蹭过去，“亲爱的，阿云，宝贝，老公……”
许芝云打断他往下可能更加离谱的称呼：“我听得见，有事说。”
“你在做什么呀？”
许芝云分给他一个眼神，看人虽然没有平时活蹦乱跳但状态还不错就放心了。
“厨房有粥和煎蛋，自己去吃。”
“好嘞。”
一边吃饭，一边打开光脑查看未读信息。
韩圣谦看着看着，开始挑有意思的给许芝云转播。
“这人自称是温景铄的朋友，非常自来熟地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称赞我这次跟破晓工作室杠得大快人心。”
“然后我搜了搜这个人的生平，虽然人至今都黑红着，但生平并无劣迹，甚至因为拒绝过艺人私下聚会上一些不合法的娱乐活动被排挤。”
韩圣谦一边转播一边笑，“他被黑，一些网友就信，主要是他平时就是个口无遮拦的，说话直率还爱爆粗口。”
“难道会爆粗口的就是坏人吗？”
许芝云居然还分心跟他讨论了起来，“这可能是因为约定俗成把爆粗口和没教养视为等同，又把没教养和又蠢又坏视为等同。”
韩圣谦看问题的角度更刁钻：“研究表明，平时会爆粗口的人比不爆粗口的人长寿。结果论证，人类需要即时的发泄，比如爆粗口。”
“但他是公众人物。”许芝云居然投入了这场没意义的辩论，“公众人物不应该约束自己的言行，做一个良好的榜样吗？”
“他一直在作为一个另类的榜样存在。一个直率且会爆粗口，但道德感很高的好人，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比那些包装精美端着捏着的艺人更适合成为榜样。”
关于约定俗成能不能被打破的问题讨论结束于一通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