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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好像我签了协议你们就会把我当人看一样。”乔南羽根本不吃这一套，“我有的是寻死的办法，只要我不想配合，你们谁都别想强迫我做实验。”
“……”
真是棘手。
女科学家烦躁地看着乔南羽。
他们现在手里可以用来实验的人不多。
如果乔南羽不配合，实验将很难进行下去，毕竟只有乔芷一组实验体是不够的。
正为难时，丁沁言的消息发了过来。
“乔芷想见乔南羽，她说她可以说服乔南羽签订协议，我们安排她们见一面。”
乔芷被丁沁言送到乔南羽所在的房间。
两个蓝血人为了不影响她们谈话，主动离开。
不过室内监控一直开着，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清楚录制下来。
“乔乔，快过来。”乔南羽的双手还被绑在椅子上，“让我看看你，虫族入侵时你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乔芷小跑到乔南羽面前抱住她，“颠沛流离这么久，没想到我们都还活着。”
听到「活着」二字，乔南羽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
刚刚她面对蓝血人时的硬气已经不见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乔芷讲自己的决定。
“姐姐。”乔芷先一步开口，“我听丁沁言说你不想签下协议。”
“我不能为蓝血人做事。”乔南羽眼角潮湿，“乔乔，我可能……”
“我们不是为他们做事。”乔芷在乔南羽面前蹲下，“姐姐你还记不记得，蓝血人和启明星人本来是同一种族？”
“记得，只是经过漫长的演化，现在我们与他们已经截然不同了。”
“蓝血人面对感情迟钝冷漠，我怀疑他们做这项实验，目的是提升蓝血人对感情的认知。”
乔南羽露出茫然的目光，乔芷继续道：
“启明星人比蓝血人更接近曾经的蓝星人，我想，蓝血人或许想要改变核辐射留下的影响，重新变回蓝星人，或者说，变成现在的启明星人。”
听到乔芷的话，外面的两位科学家当即神色一凛。
她们没想到乔芷居然可以推断出实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