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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绪森的邮箱里经常有新邮件。
要么是活动奖励、要么是和其他玩家的交易往来记录。
像乔芷发给他的这种纯文字邮件，他还是第一次收到。
他打开信件时没有多想，甚至在阅读完全部内容以后，心里的荒谬要高于慌乱。..
骨癌……是在开玩笑吧？
乔芷会不会是想要故意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足够在乎她？
现在游戏里的小乔妹妹是下线状态，南绪森没办法和她聊天。
于是他拿出手机，给乔芷留言道：乔乔怎么在半夜吓唬人？你想要的灵猫坐骑再过两天我就可以用道具捕捉到了，到时候记得骑在灵猫上给我讲讲“骨癌”的详细经过。
现在时间还太早了，刚刚六点，乔芷在这个点通常都在睡觉。
南绪森没指望她可以立刻回复，因此像往常一样操纵着衣着飘飘的白衣剑客清日常任务，刷怪赚钱用来维护自己和乔芷在游戏里购买的小房子。
时间慢慢来到上午十点，喜欢睡懒觉的乔芷该起床和他说早安了。
南绪森将手机屏幕解锁，摆到键盘旁边，也就是用眼角余光就可以轻松看到的位置。……
十点一刻。
南绪森没有等到乔芷的早安。……
十点半。
社交软件里依旧一片安静。……
十一点。
南绪森有些按捺不住了。
南绪森：乔乔是因为昨天熬夜搞恶作剧，所以今天没起来么？
南绪森：邮件是午夜十二点发送的，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一口气睡十一个小时怎么都足够了吧？
南绪森：小懒猪乔乔，再不说早安，到了十二点只能说中午好了。……
十二点了。
乔芷的头像还是灰黑色的。
南绪森终于慌了。
乔芷不是喜欢开恶劣玩笑的人，尤其这种可能会造成极大误会的玩笑，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可是……骨癌……
南绪森打开信箱，重新读了一遍乔芷发来的信件。
刚刚成年的小姑娘真的会患骨癌吗？
她一直是在病房里和自己打游戏吗？
不可能是真的……
应该不可能是真的……
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冰凉，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
其实乔芷临时找的借口漏洞百出。
她往日里从来没有表现出伤痛的模样，甚至语气轻快，性格俏皮，比大多数人都要富有活力。
但是南绪森对乔芷有滤镜。
他喜欢她，愿意相信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
他来到他们在游戏里定情的三生树下，将花瓣纷飞的美景截图下来发给乔芷。
南绪森：[图片]
南绪森：乔乔别闹啦，你已经吓到我了。
南绪森：快上线吧，我在你最喜欢的三生树下等你，要是等不到你，我就不走了。
南绪森：对了，你前两天随口提的霓裳黑羽披风有货了，我现在买下来邮给你，你穿给我看看吧。……
还是没有回复。
在游戏里，在社交软件里，乔芷的头像和名字一直都是灰黑色。
南绪森捧着手机，第一次体验到手足无措是什么感觉。
要怎么联系上乔芷？
他没有她的手机号。
他们的一切交流都需要依托于游戏或者社交软件，一旦乔芷下定决心不再登录，他们就会彻底失去联系。
她不会这么狠心的。
南绪森深深呼出一口气，起身去卫生间用冰水洗了一把脸。
而后他回到电脑前，湿着鬓角的头发继续给乔芷留言。
南绪森：怎么办，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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