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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晋在与弗雷德过招时,用敲打手表表盘的方式回答了问题。
“行,需要我做到什么程度?和刚才一样秒杀,就用你手中的药剂轻敲桌子,拖延时间就去摸下巴。”
跑快快绝对不傻,他很清楚两人的作弊根本不够默契,想要成功就必须建立在对手对此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所以就算内心多么想要冷晋出丑,现在的他都会老老实实配合,甚至主动调整约定的暗示动作,避免程序化规律被察觉。
对手的筹码依然停留在“金钱”层面,并没有越界,冷晋认为这局的结果无关痛痒,最重要的是展示跑快快的绝对实力,巩固弗雷德对他的信任,这样才方便后面的釜底抽薪。
于是冷晋拿起那瓶无价的药剂,在赌桌的桌面上轻轻敲击,摆出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你紧张了。”弗雷德微笑着说道。
“适度紧张有利于提高思维能力,安于现状的白痴想在一败涂地后再紧张,就已经太晚了。”冷晋冷笑回应。
嘴硬这块还没输过呢,对方越是在意他的微表情,他就有越多的方法去遮掩,甚至反过来借此恶心人。
“一点试探性的筹码而已,真正的游戏还没开始呢。”
弗雷德对于冷晋挑衅般的发言毫不在意,事实上这种潜在的进攻方式在赌桌上属于初级心理战,光是激起人的胜负欲是不够的。
想要掌控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知道对方渴望什么,拿准对家真正难以抉择的弱点,胜利的天平才会真正倾斜。
“对我来说,每一个新的赌局都是真正的游戏。”
完成消息传达后,冷晋翘起一条二郎腿,双臂支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身体陷入柔软的靠垫里,以压迫力最强的姿态面对弗雷德。
镜头中的怨念缠绕者已经开始了行动,他的速度很慢,走路时甚至摇摇晃晃的,但跑快快并不敢让他近身,先是利用速度优势拉开距离,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枚口风琴,在生死关头居然当场吹奏了起来。
不仅是下了重注的弗雷德,就连冷晋也惊了,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在这种决定所有人命运的关头耍宝,那么可想而知,这会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手。
生涩的琴声在竞技场内部回荡,明亮的灯光莫名变得昏暗,开始不断闪烁,环境色调蔓上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残红。
一个抱着膝盖的小男孩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角落,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瑟缩在那里,然而对手身上缠绕的黑气竟然自动消散了。
“忧郁男孩。”跑快快对着窃听器说,“这是我的契约恶魂,他不具备攻击力,但是能让十米范围内的所有诅咒失效,如果再遇到这种类似的对局,只管下重注。”
跑快快并不清楚上面对局的情况,也不知道冷晋正在为对手下套,双方里能够明确传递信息的只有他,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真正底牌交给了同伴。
太老实了,老实到让人有点不好意思,这让冷晋十分感动,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补偿他的心理阴影。
另外,虽然冷晋早就猜到了会有类似的道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那个男孩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吗?
正好有了对方的好友码,游戏结束后可以试着以交流信息的名义套话。
失去了诅咒的威慑力,要对付这一类自爆流敌人就简单的多,这次跑快快也没贸然使用匕首近战,而是取出了一柄便携式弩箭,扣动扳机,一箭正中胸口,解决了对手。
“71秒。”冷晋看了一眼手表,翘起嘴角,“我赢了,看来该紧张的好像是玛士撒拉先生,下一局游戏的筹码,你要如何选择呢?”
弗雷德皱起眉头,没想到被逼上绝路的居然是他,但是在决战之前率先掀开底牌也算是好事,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是需要铺垫的,在那之前任何代价都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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