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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也愈发痴狂。
等红绿灯的时候，时夏经常能看见对面的电子机器人脸上凑出一个扭曲的笑脸。
像是示好，也像提前打招呼。
直到那晚，时夏如往常一样回家，却没看到落回。
屋内一切都没变化，只是桌上多了一个光球。
紫色的光球慢慢浮动，绽放光芒：
“你好，时小姐。”
时夏微愣，不到一秒反应过来：
“你好，多肉。”
“你似乎并不惊讶。”
时夏抱臂：“惊讶是人类的情绪，你懂吗？”
多肉：“我是觉醒的人工智能，拥有自我意识，更懂人类。当一个人认识超出认知范围内的事物，往往会表现得震惊。”
时夏觉得它挺能装：“是吗，有这样的认知，说明你还不够懂人类。”
多肉：“......”
论诡辩，它说不过时夏。
“你的男朋友在医院犯了错。”
多肉敢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说明已经不惧怕时夏知晓真相。
“落回办事仔细，不可能会出错，恐怕是不小心撞破了你们的秘密吧？”
多肉的语气中满含惊讶：“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类。”
得到这副躯体的渴望更加迫切。
时夏不耐烦：“说吧，你想怎样。”
多肉：“去医院，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紫色光球突然消失。
时夏一脚踩碎小铁球，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三棱刺。
夜色，时夏来到医院门口。
细碎的月光洒在时夏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月华。
清冷到肃杀的氛围笼罩全身。
克莱因望着门口清瘦挺立的女人，第一次发觉人造人和人之间存在着天差地别。
人造人竭力模仿人类一举一动，可人类举动形成自身独特气质却无法模仿。
他平时装得再好，也只是东施效颦。
“时小姐，请进。”
时夏走进医院，诺大医院，没有一个病人。
两人很快来到地底得实验室。
打开门，几位科学家早已在内等候多时。
克莱因做了个请的手势，并没进去。.
时夏进入后，大门关上。
冯博士伸出右手：“你好，时小姐，我是仿生人项目的负责人，冯天祥。”
时夏礼貌握手：“时夏。”
冯天祥如同导游一般，开始仔细给时夏介绍仿生人项目。
某年某月，诞生了多少人造人，四肢健全多少人，完成意识植入顺利融入社会多少人。
话里话外充斥着对项目的自豪。
时夏听完才察觉，该项目的成功率不足0.1%，也就是说这里上千具实验体，能活下来的不足一人。
可这些已经成形的“尸体”难道不是生命么？
人权尚不能保证的社会，又有谁会在乎人造人的权利？
在冯天祥的注视下，时夏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冯博士，你是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