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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周韵书是接生婆女儿罢了。”
“周齐书也是你们亲儿子。”
三道惊雷如晴天霹雳砸得夫妻俩头晕眼花。
侯爷甚至来不及思考:“你说什么?齐书他??”
时夏天真的眼神此刻让长宁侯不寒而栗。
“对呀,周齐书是你们的亲儿子,想认他,去啊!”
“可惜尸体已经挂在午门上,如果让陛下知晓...侯爷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还保得住吗?”
侯爷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
喉咙似有血腥味,吐出一口老血后,他凄凉大笑。
悲凉又庆幸。
活着不如一死了之。
“我的儿啊!!”
第二天一早,府中传出夫人疯了的消息。
外界众说纷纭,只当夫妻俩爵位被削,夫人承受不了才疯。
两年后,午门。
“又来了,有完没完?”
“听说她养子被斩首示众,天天来这发疯,耽误我生意!”
“也是可怜人啊。”
“听说以前还是有钱人家的侯府夫人呢,现在过的还不如我。”
大婶们偷偷看乐子,直到中年男人将夫人带回去。
“儿子,我的儿子,齐书啊!”
中年男子一把捂住妻子的嘴:“闭嘴!夫人,齐书绝不能是我们的儿子。”
即便周齐书还活着,他也不能认,认了,便是死罪!
时远夏说得对。
两人跌跌撞撞回到破破烂烂的家,屋内只有彩椒烧火做饭。
至于时夏,两年前便离开京城,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