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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所以他对厉无疆的话可以听也可以不听。“厉市长，滨州市船舶制造公司原属军工企业，主要是向国家提供相关产品，想要向商业转型，我认为这不符合国家政策，这也不符合滨州船舶制造公司发展方向。”
厉无疆没有想到杨国献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自己。“杨总，我国改革开放已经二十余年了，国家的大中型央企都在跟随着时代发展进行着调整。企业的发展就要遵循市场规律，如果不遵循市场规律，不遵循现代化企业发展理念，不转变思想进行改革，那企业的发展早晚会遇到困境。”
“厉市长，你的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你的意见我们也会考虑，不过滨州船舶制造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还要看省国资委的意见。”
当年周展也在滨州船舶制造公司工作过，知道杨国献的为人。人不错，但是思想是老顽固，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所以他后来才离开了造船厂。今天他这么顶撞厉无疆，看来他还是不知道厉无疆的手腕。
厉无疆一行从造船厂出来，李大勇有点尴尬。平常他和杨国献的关系不错，不过这个小老头是个顺毛驴，思想很顽固，顺着他什么就不好办。如果不顺着他，他就什么人都不认。“厉市长，你不要和这个小老头置气，他就是这个脾气。杨总一辈子在造船厂工作，对造船厂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所以他对改制有一些抵触心理。”
“大勇书记，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作为地方的一把手，领头人，要时时刻刻看清国家的发展方向，要紧跟国家、省委的发展步伐。这个时代就是不进则退。你不进步，别人在进步。你没有认清方向，就会耽误一个地方、一个企业的发展。不换思想就换人，既然跟不上发展脚步，那就换换位置，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全市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