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诌也是信手拈来。
白溯被唐筝说的几乎都要窒息了,他很想告诉唐筝,他不是那种人。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唐筝所有的接触也就那一晚,更何况,那一晚他什么印象也没有,有的只是第二天身体上的痕迹。
他只能干巴巴、无力地解释:“不是的,我不是那种人,你听我说,我……”
“你还想说什么?我不会打扰你的,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唐筝的态度非常恶劣,偏偏就是这种恶劣的态度,让白溯痛苦不堪。
她句句话都在贬低自己,但是细听又像是在嘲讽他。什么叫“打扰”?什么叫“自知之明”?
白溯想要为自己辩解,但顾及到唐筝的情绪,以及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白溯忍住了。他知道唐筝家里的情况,他理解她为什么那么需要钱,没事,他可以给。
只要唐筝不要伤心,那么他做什么也是无所谓的。毕竟这件事情归根结底,伤害的还是唐筝的身体。
白溯下意识地忽略了唐筝与他的那个清晨,唐筝也是如此冷静地问他要支票。
“这次你要多少?”
听白溯提起这个,唐筝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下来。她依旧是像第一次那样,找白溯要了十万。
白溯很不理解为什么唐筝每次都是要这么多,他也说过,可以给唐筝比这多的多得多,但她总是拒绝。
只有站在上帝模式之下,白溯才能知道,什么叫做剧情的不可抗力。唐筝要收白溯的钱,必须是是钱,因为叶姝母亲一个疗程刚好十万,这就是古早言情的套路,这样可以让男女主一次次地产生羁绊。
白溯依然很爽快地花费了唐筝支票。但是这一次,他鼓起勇气,向唐筝开口:
“我觉得,我还需要补偿你。毕竟是我伤害了你的身体。”
唐筝摇了摇头,银钱两讫,那她也不介意同白溯说一些其它的。她毫不在意地说:“没事,你也给了补偿了。”
“但是!”
白溯涨红了脸,一字一顿的说:“我很有钱,白家很有钱。跟我在一起,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真的,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