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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很不错,要是秦山还在的话……
老程出来,把象棋递给她,“我一直收着,就是想什么时候把它还给你,下午还和你爸下棋,谁知道晚上……唉。”
秦娆摸了摸盒子,“程叔叔,听说我爸走的那天,我妈来过。”
老程纳闷,“是来过,你不知道吗?我想想……”
老程回忆了一下,“我和你爸下午下棋,下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后来我看见他下去接人,是你妈。”
秦娆蹙了蹙眉,方静雯来见过秦山这件事,从来没听她提过。
“您确定那是我妈吗?”
老程一摆手:“嗨,你妈保养得不错,走了十几年都没多大变化,人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后来呢?”秦娆问。
“后来你妈呆了没多久,我听见开门的声音还出去看了看,准备叫你爸来把残局下完的,结果他往你妈手里塞了个东西,也没跟我说话就把门关上了。”
“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