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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脸色不是很好看。
凌落星虽然心里奇怪，但也没再说话，因为按照从前的习惯，言邸这个样子，就是生气了。
可是他为什么生气？
“你不高兴吗？”
过了了很久，凌落星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以前很少见言邸生气，而且言邸也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哪怕是前一秒言邸的脸色不对劲了，下一秒再看，也会再变成一贯的微笑。
很少像现在这样，维持着生气的表情到现在。
“没有。”言邸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把擦好的书放到凌落星面前，“好好学习。”
凌落星乖巧地应着，“好。”
又上课，只不过这一次是数学课。
高三了，以复习为主。
但前面的课程还是会大致的再过一遍，接着就是刷题，讲题，考试，考试。
凌落星最不喜欢的就是数学了，她慢吞吞地翻开数学书。
看着书上的那些公式，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她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言邸修的是文科，这言邸要是理科的，她不更得玩儿完？
算了算了，还是听课吧。
窗外的秋风簌簌地吹着，讲台上的老师像是不知疲倦般，不停地讲着。
不知怎么着，一到数学课，凌落星就爱犯困。
好像不论是哪个数学老师讲课，都自带催眠效果。
凌落星擦了把自己的脸，又掐了掐自己的右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抬头看黑板，黑板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好多函数公式。
函数也太难了，凌落星欲哭无泪。
她微微偏头，用余光观察着旁边的言邸。
言邸与她恰恰相反，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会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似是感受到了凌落星的目光，言邸偏头看她。
四目相对，凌落星慌忙收回目光。
心里慌得，像是有千万头小鹿到处乱撞。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言邸往凌落星这边挪了一下，面无表情，装作若无其事。
“我有点儿听不懂。”凌落星悄悄说。
“哪里听不懂？”言邸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似乎并不太惊讶。
“嗯……这儿，这儿。”凌落星在书本上指着。
言邸的眉头慢慢皱起，“都……不会？”
“……是呀……”凌落星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言邸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凌落星心里打鼓，“完了完了，不会被嫌弃了吧。”
又过了很久，总算是挨到了放学。
从数学课后，言邸就再也没和自己说过话了。
凌落星看班里的同学都快走没了，这才悻悻地开始收拾东西。
言邸还坐在原处写着东西，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