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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道：“你确定？”
那森寒的眸光犹如淬了毒一般，狠狠地刺进妇人的瞳孔里，妇人心中咯噔一跳，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顾司晏，你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她恶狠狠威胁道，提到母亲，眼泪唰地滑落了脸庞。
顾司晏眯了眯眼睛，神色愈加冰寒，他攥紧拳头，忍了又忍，才终究没有爆粗。
“你不要逼我。”他低吼。
“你以为我愿意逼你？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么做吗！顾司晏，你应该懂得我的苦心，可你呢，却连一丝一毫都不肯为我付出。”
“呵。”顾司晏讥讽的反驳她。
简直欺人太甚！
“混账东西，当初是谁跪着求我嫁给你的，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你真是好样的。”
“你错了。”顾司晏语调凉薄，眼里透露出一丝嘲弄的光芒：“是你自愿嫁给我爸爸，我妈妈死亡那日，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动我妈妈，你没听到？还是你压根没将我的话当回事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