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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开！”陈凡说道。
夏寒衣没有动，反而缓缓说道：“在阿花死之前，陈凡也曾是人族的大英雄。他为了守卫人族，无数次出生入死，抗击魔族，斩杀无数魔头，战功赫赫！他从不会滥杀无辜……”
“你别说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陈凡大吼，“我若早知，人族都是这般自私自利的混蛋，我宁可入魔！”
“是啊！已经没有意义了！”夏寒衣感叹了一句，“因为，阿花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说再多都没有意义！”
“谁说人死不能复生？阿花她终究会醒来！她现在就在你身体里！她很快就会醒的！”陈凡魔怔的吼道，“我一定要在她醒来之前，把这些人全部清理掉，用他们的血凝练成能量，把空间重新弄好！”
“然后呢？”夏寒衣反问了一句。
“然后……然后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这里，长长久久……”陈凡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相守的画面。
夏寒衣出声打断了他，“阿花若真的醒来，只会更加伤心欲绝！因为她很快就会发现，眼前这个陈凡根本不是她记忆中的恋人！”
“你在瞎说什么？我就是我！从来都没有变过！我爱她的心，更是万年不移！”陈凡大吼。
“那么，你是谁？”夏寒衣朝他逼近一步，问道，“你是谁？回答我！”
“我是陈凡！我是灵帝陈凡！”陈凡一字一句的喊道！
夏寒衣却不停的摇头，“错了！陈凡早就死了！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你应该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我是差点死过，但我凭一口气活了下来。”陈凡坚持道。
“不！你记错了！”夏寒衣快速说道，“你好好想想！陈凡曾有一把神器，叫做秋月琴。神器有灵，渐渐孕育出器灵。主人能力越强，神器力量越大，器灵也会随之成长。器灵与主人如亲人手足，并知晓主人的一切，心意相通。我现在问你，你若是陈凡，那么，秋月琴的器灵呢？”
“秋月？秋月当初为了救我，付出全部，早已消散……”陈凡看起来很是悲痛。
“真的是这样吗？秋月！看来你的灵体早被你主人的执念彻底控制！你醒醒！好好想想！你的那些记忆根本都是你主人临死前强行塞给你的，你承接了他所有的执念，但你终究不是陈凡！你只是一个器灵！”夏寒衣大声道。
她的话，旁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神器器灵？
什么继承执念？
这些东西好像太过玄乎了。
神器这种东西，他们也只在传说里听过，哪里见过真的，更分不清器灵是什么。
因为，普通的灵器是不可能诞生器灵的。
只有神器才有机会诞生器灵，但几率也很低。
拥有器灵的神器，威力会更强大，相当于神器彻底拥有了自我。
“你在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陈凡当然不信。
然而夏寒衣的话，就像一根针，戳进了他的意识深处。
他隐隐约约想起一些场景。
他刚诞生的时候，好像确实只是一团有了意识的灵体，附身在琴声里，每天听着陈凡弹琴。
后来，他渐渐能够幻化出人形，再后来，修为够高，便渐渐有了实体……
他跟着陈凡四处征战，出生入死，又眼睁睁看着陈凡与阿花相恋……
然后阿花死了，陈凡疯了，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再然后，陈凡死了，他……
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