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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千城审视着将离药师,缓缓说道:“之前见面时,阁下曾信誓旦旦说过,那便是真容。所以,医者,当真不会说谎吗?”
夏寒衣心道:小样儿,口齿挺伶俐呀!
“医者,在救死扶伤之时,自然不能说谎。但其他时候,他便也是个正常的人。是人,岂能尽吐真言?”
夏寒衣说得有板有眼,她对洛千城挥手告别,“我要走了。再会!”
“且慢!”
洛千城心中仍有许多疑惑未解,他追问道:“敢问神医,为何会突然出现,要为皇上诊病?”
“我说过了。昨晚夜观星象……”
“恕在下不信!”洛千城才不信这番鬼扯。
“王爷,这世上有很多不可知之事,不可解之惑,并非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
将离药师说完,飞身离开。
洛千城心头总有种怪异之感。
确实,这世上有太多不可知之事,他没法全弄明白。
但有些事,他一定要弄明白。
……
夏寒衣悄悄回了星舞堂,服下易容丹的解药,变回原本模样。
她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主动去给那昏君治病。
她只不过是要在昏君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让恶人自相残杀罢了。
“门主,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宫中到处安插了我们的探子,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余惊鹊回禀道。
“很好。不过,景云殿,当真没办法安插人手混进去吗?”
夏寒衣凝眉,低头看着桌上那张雁都地图。
星舞门的暗探早已混入了雁都各处,大到皇宫王府,小到市井茶馆,遍布星舞门的人。
可以说,整个雁都,有什么风吹草动,夏寒衣必然第一个知晓。
就连摄政王府,都安插有星舞门的人。
只除了景云殿。
“景行那老怪物太过谨慎,这么多年,除了他自己偶尔带回去一两个未成年的孤儿,收做徒弟之外,府里便没再招过其他人。他也不需要人服侍,府中大小事务,都是他那些徒弟在打理。但他对他们限制很死,不许他们随便出入,也不许他们与外人来往,总之,神秘的很。”
“是挺神秘。我本以为,他对那狗皇帝忠心耿耿,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巩固帝业,直到他提出,要将神龙精血加入固元丹给狗皇帝吃,我才确定,这个人居心叵测。”
夏寒衣继续说道:“今日见了那狗皇帝,我便更加确认,他这么多年,一直都被景行耍的团团转。若非景行,狗皇帝现在必然身体强健,修为至少也会是个灵师,怎么可能还让洛千城当摄政王?”
余惊鹊冷哼,“那狗皇帝也是咎由自取!”
“多行不义必自毙!期待他们早点狗咬狗。算了,先不说他们了,我哥呢?”夏寒衣问。
“夏公子去找房子了。”余惊鹊回道,“他说,你们已与夏家决裂,没法再回夏家,而沈芳从回了沈家,你们便不能再住进沈宅。于是,夏公子一大早就去找房子了。”
“他这些年又没什么积蓄,怎么找房子?你咋不拦着他?”
夏寒衣倒是忘了这茬。
回来后,只忙着打脸洛明霄,算计狗皇帝,没注意别的。
也因为星舞门在雁都宅子多的是,随便挑一个就是。
余惊鹊有些委屈,“我怎么拦呀。我总不能说,门主你在雁都有好多宅子吧?而且,夏公子那人虽看着温和,实际性格执拗,他一心就想给你买个宅子,我怎么劝得住?”
夏寒衣打趣的看向她,调笑道:“你对我哥都已经这么了解了吗?连他什么性子都清楚了,怎么还一口一个夏公子?是不是该改口了呀?”
“门主,你别开我玩笑!”余惊鹊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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