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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织柔却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仿佛坠入了一个噩梦中,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切都跟她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她辛辛苦苦努力八年,才终于成为一品炼药师。
而夏寒舟一个残废,轻轻松松便成了二品符师?
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景秋庭,居然是三品炼药师?
更可气的是,夏寒衣居然是四品?
最最最难以接受的是,连一个四岁的小破孩都是二品!
为什么会这样?
昆吾派里人才济济,比她强的人有很多,她早就习惯了。
可大雁这边陲小地,往年风华榜,一品炼药师便已经是凤毛麟角,今年为何会如此奇怪?
她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那个位置,原本站着一个人。
此刻,却已经空了。
叶浮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对于高高在上的掌门大人来说,她确实什么都算不上吧?
她清楚,掌门大人此次陪她前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她总怀着一丝希冀,觉得掌门大人对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
今日,她本想为昆吾派争光,可谁想结果会是如此,掌门大人对她必然很失望吧?
这时,夏寒舟被一个丫鬟推着,从她身旁经过。
夏寒舟目视前方,看都不看她一眼。
夏织柔忽然很不甘,她出声道:“恭喜哥哥!残废之身,却能成为符师,前途必然不可限量,日后还望哥哥多多关照才是!”
出口的话,挑不出一句错。
可就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夏寒舟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丫鬟便先开口怼了回去,“你想让公子怎么关照你?像你娘亲当年关照公子一样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我哥说话,你一个丫鬟插什么嘴?”夏织柔很不开心。
什么时候,一个丫鬟也能随便怼她了?
“字面意思!若非你娘亲特别关照,公子的腿也不会受伤!你现在还踩在他伤口上,说这种话,不觉得恶心吗?”那丫鬟非但没被她吓唬住,反而越发伶牙俐齿。
“你休要胡言乱语!像你这种粗鄙不堪、搬弄是非的丫鬟根本不配留在夏家!”夏织柔看向夏寒舟,“哥,你怎么带这种人在身边?”
“别叫我哥!更不要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夏寒舟依旧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对丫鬟说:“我们走吧!”
丫鬟对夏织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趾高气扬的推着夏寒舟离开。
夏织柔气得内伤。
她回到府中,第一时间前去叶浮生的房间。
见到叶浮生,她便立刻下跪,“掌门大人,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
“何出此言?”
叶浮生正在白纸上作画,画的是一个少女,和一匹通体雪白的天狼。
他画的很专心,根本没有抬头看一眼夏织柔。
夏织柔咬牙回道:“我没能赢得比赛,让昆吾派蒙羞了!”
她以为自己输了比赛,掌门大人肯定会生气,说不定又得挨鞭子。
可谁想,叶浮生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他淡淡回道:“你不过是昆吾派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你一个人的输赢,对门派没有任何影响。不过你姐姐,倒是真让人意外!”
叶浮生说到这里,才终于停下笔,看向夏织柔,“你起来,坐在这里,跟我好好说说,你姐姐的事。”
夏织柔的脸像霜打的茄子般难看。
原来,他一点都不在意她的输赢。
他亲自去那里看比赛,也不是为了她吧?
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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