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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姜秀秀,你每天不照镜子吗?就你这个球样,嫁给猪,猪都不要!”
“啊呸!臭饭桶!我就是嫁给猪,也不会嫁给你这个弱鸡!啊不!你连弱鸡都不如!你就是个鸡肋!”姜秀秀语速飞快的回骂。
“死肥猪!小爷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
“臭饭桶!有种干架啊!”
“干架就干架,谁怕谁啊?”
……
这样的对骂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无数次。
夏寒衣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只觉得耳膜都要炸裂了!
“停!”
夏寒衣捏起一张纸,轻轻一弹。
纸张瞬间飞向范桐正破口大骂的嘴巴。
他声音戛然而止,嘴巴被纸张牢牢覆盖住,眸底满是惊讶。
他刚才是想躲开的,可没想到,一张轻飘飘的纸张速度会这么快!
便在此时,几个教习走进来,为首那个对夏寒衣厉声道:“夏寒衣打架斗殴,严重违反院规,押送戒律堂受罚!”
夏寒衣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打架斗殴了?”
教习指了指那张纸,“我们亲眼所见,你主动袭击同学。这张纸便是证据!”
夏寒衣只觉得匪夷所思,“我扔一张纸,也算袭击?”
“你不要狡辩,速速随我们前往戒律堂!”教习声音冷沉。
黄班里的学生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夏寒衣是被针对了。
戒律堂那地方就是专门用来惩罚犯了大错的学生,进去的人,得脱一层皮才能出来,曾经还有人被打死过。
姜秀秀挡在夏寒衣面前,“刚才是我和饭桶吵架,寒衣好心劝阻,怎么就成了打架斗殴?”
“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教习显然不想理她。
姜秀秀义愤填膺,“就算你们是教习,也不能不讲理!我都说了,吵架的人是我和饭桶,要进戒律堂也该我俩进,凭什么欺负寒衣?”
姜秀秀伸长手臂,把夏寒衣挡在身后。
她身体僵硬,显然面对教习的威压,还是有些害怕,但依旧选择了不退缩。
夏寒衣拍拍她的肩膀,“秀秀,让开!我跟他们走一趟,没事的!”
“不行!你是被冤枉的!不能去!”姜秀秀坚定的摇头。
教习没了耐心,厉喝道:“把她们两个都押走!”
夏寒衣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绑住自己的双手,因为她清楚,这些教习不过是执行某些人的命令,跟他们闹得再凶也没有意义。
戒律堂和一般房屋的不同在于窗户修的极高极小,以致于内里昏暗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她和姜秀秀进入戒律堂后,便被分开,押往不同房间。
夏寒衣被推进一个房间,房门迅速合拢,一股熟悉的刺鼻香气扑面而来,是夏织锦喜欢用的香囊气味。
“太子哥哥,人家好爱你啊……”夏织锦的声音。
“本太子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