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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宛如刀刃般锋利。
右手捏出道指，鬼灯一族的忍术，缓缓浮现。
一滴水滴缓缓凝聚在鹤翼指尖。
“卧底、是你？”
这话问的比问上官玉儿更加不留面子，这是完全不给张长卿一点退路了。
闻言，张长卿顿觉羞辱，原本淡漠的眸子一道道血丝隐现。
然而，鹤翼丝毫不为所动比气势比犀利，他现在谁也不惧。
上官玉儿焦急看着二人针锋相对，她真怕张长卿一怒说气话承认自己就是卧底，那样她敢保证鹤翼绝对会毫不犹豫杀了张长卿。
然而这一幕的出现，令各个直播间里的粉丝和水友，都屏住了呼吸。
虽然没在现场，但这种压迫的气息他们甚至都能透过屏幕感受到。
“我靠，我突然担心这个冰块一样的张长卿说自己是卧底啊。”
“感觉要出大事啊，这个张长卿很孤傲的，同辈中从来没输过，也就不存在对同辈低头了。”
然而张长卿的一百多万粉丝沉默了？
她们知道张长卿早就在同辈中输了，就是输给了这个鹤翼。
龙虎山，掌教大殿内。
“砰！”
“小子，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指头试试！”
夏禾一拍桌子起身，一双眸子满是煞气。
相比夏禾的愤怒，边上张灵玉就显得平静多了，他只是看向大屏幕，看着自己拼尽心血培养的孙子张长卿，在面对不可战胜的强敌面前，会怎么选择。
“阿禾，稍安勿躁。”
闻言夏禾顿时瞪着张灵玉道，“你个死老头子，长卿不是你亲孙子啊？一点都不紧张？”
张灵玉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刚过易折，物极必反，他从出生到现在实在太顺风顺水了，是时候让长卿遭受挫折了。”
“哼。”
“现在的鹤翼，从实力层面早就能横扫全场了，面对这种敌人如果长卿还如以往行事，那就是没脑子，不知进退，莽夫、我也会重新挑选龙虎山继承人。”
“你、你说什么……你？”看着张灵玉夏禾一脸震惊。
“我龙虎山传承千年，历任天师哪个是真莽夫？”
张灵玉眼神没有丝毫避让，显然和龙虎山的传承比孙子也稍逊一筹。
夏禾听到这话也是浑身一震，相处几十年她不是不知道，龙虎山在老头子心中的地位，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放心吧，要比心性这个鹤翼，远在长卿之上，且通过种种事迹来看，鹤翼目前的所作所为必定有人指使。”
“你是说……叶家的小辈？”
张灵玉微笑点头道，“看来、叶擎苍很想培养长卿啊。”
得知自己孙子没有死亡危险，夏禾不想再看下去了，哼了一声就走向了偏殿。
张灵玉看着大屏幕中的孙子淡淡道，“长卿，这次的选择将直接影响你的一生，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然而这句话刚说出来，只见爱拍画面中张长卿脸色通红，双拳紧握，微微低头道，“不是。”
“哈哈哈……”
见状张灵玉忍不住捋着胡须大笑出声，此刻比他结婚当晚还开心。
看着自己一手调教的孙子懂得进退，他这个当爷爷是打心眼里感到欢喜。
为兵者，当悍勇，当无畏，这是一名士兵天生被赋予的使命。
为将者，当取舍，知进退，这是成为“将”最基础，也是最基本的资格，否则代价必是兵败山倒，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