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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我在军阵上饮酒,一顿军棍那是跑不掉的,现在有酒喝,就少罗嗦两句。
郭平笑着对陈数说:放心喝,我老子再也不会打你军棍了,他已经去了。
陈数回头看看依然标枪般站立在城墙上的郭孝恪没好气的推了郭平一把说:放屁,老爷子好好的站在城头上显威风呢,腰板挺得比我还直,我死了他老人家都不会死。
郭平又要过陈数的酒瓶,跪在地上将瓶子里的剩余的酒倒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对一头雾水的陈数笑着说: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我爹去世的?
陈数看看被风吹的头发散乱的郭孝恪,又看看眼睛红红的的郭平摇头表示不知。
因为我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低过头,尤其是面对敌人,现在他的头底下来了,除了已经过世,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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