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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位上的叶软双目空洞，黑线依然停留半张脸，眼底嗜血，凶狠，身体半弓，像是随时准备进攻的猎豹。
楼屿看了一会儿，眼眶发热，忽然侧过身体，低着头把脸缩进衣领。
路尧注意到狐狸肩膀轻轻颤抖，抬手揽上。
“哭了？”
楼屿吸吸鼻子，小声说：
“他变了个人一样，如果以后一直这样怎么办？”
“再也记不得我们了，成为行尸走肉的“丧尸。””
“不会。”
路尧声音还是冷冷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擦掉楼屿眼泪。
“龙的身体内发现的病毒，那么有极大的几率，也有“解药”，只要龙特种人还活着，他就不会变成丧尸。”
楼屿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真……真的吗？”
“真的，我会帮许初，尽快研究出疫苗。”
路尧第一次，没有因为楼屿惦记叶软而生气。
楼屿额头抵在路尧肩膀处，无声哭了一会儿。
等到楼屿缓过来，路尧从自己座椅下面拖出来一只银色手提箱打开。
里面有三层，路尧翻找一会儿，拿出一只玻璃管，随后牵上楼屿的手。
“我有事要告诉你们。”
楼屿愣愣地跟上路尧去前面。
“这里有一支镇定剂，注射后可能会让叶软昏睡两天。”
路尧摊开手掌，清冷的声音道：
“不过，现在他被感染，镇定剂效果持续可能会减半。”
方辞声音有些哑，“要不然给叶软注射吧，你也能轻松一些。”
顾城没急着答应，反而问：“有副作用吗？”
路尧沉默一会儿。
“不知道，或许会没有效果，或许会让他感到不舒服，比如肌肉酸痛，或者……头疼。”
“不用了，谢谢。”顾城疲倦一笑。
“我带软软去行李舱，你们今天晚上该休息好好休息，下面隔音，应该不会吵到你们。”
“实在不行……”顾城无奈：
“我拿毛巾塞他嘴里。”
如果舍得，早就这样做了。
但顾城舍不得，就连束缚带也是能不用就不用。
顾城同样没有休息好，大多时间，用怀抱抱紧叶软，趁他睡着自己能休息一会儿。
“没有人会嫌队长吵。”
唐糖这些天变得更加安静了许多，自从离开基地，成熟了不少。
现在像以前对叶软撒娇那样，手指捏着他衣角，小声问：
“队长，你能不能乖一点，我们大家都会担心你。”
“你这么凶，我们好难过。”
似乎听进去了唐糖的话，叶软眼神好似恢复了一瞬间清明，竟然渐渐不再挣扎。
慢慢的平静下来，闭上双眼。
唐糖笑了起来，拉着于晶晶的手让她看。
于晶晶也很高兴：“早说要撒娇啊！我也会啊！”
顾城笑不出来，摸摸下巴，思考一会儿，总觉得自己头顶绿绿的。
不就是撒娇？
顾城故作认真问方辞：
“哎老方，我是不是也应该学唐糖那样撒撒娇？”
方辞不太想搭理他，生怕助长顾城猛汉撒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