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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水已经凉透。
顾城在外边偷偷摸摸忙活许久，把床上用卧室内的红玫瑰干花瓣摆了个爱心。
还整了两条毛巾折了两只交颈天鹅出来，摆在爱心中间。
大尾巴狼把额头露了出来，头发全部捋在脑后，身上只穿了件浴袍，风骚至极地摆好姿势。
硬是凹造型凹了十分钟过去，浴室内还是没有动静。
顾城只能走上前，敲敲浴室门。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叶软软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等一等，马上就好……”
浴室内，叶软垂眸看着浴缸中，渐渐被鲜血染红的水。
红色的血。
看来自己暂时并没有被感染。
那这变黑的血管，可能是代表病毒在缓慢扩散？
如果病毒蔓延到心脏，恐怕真的要成为丧尸了。
不过，一切并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
听到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顾城连忙踮起脚跑开，坐到床边，拉开自己的衣领。
露出一大片胸肌，浪荡地凹造型。
刚才照了镜子。
被自己帅翻了，啧。
小兔子看见，肯定会把持不住冲上来……
“你在干嘛呢？”叶软站在浴室门口看他。
屋里灯光有些暗，昏黄色。
叶软疑惑道：“你怎么这个姿势？扭到腰了？”
顾城：“……”
“不是，我……勾引你来着。”
出师不利，顾城不再拐弯抹角，明目张胆求.欢。
叶软光着脚踩在地板，眸子被方才热腾腾的水汽熏得泛红。
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顾城走过去，搂上叶软的腰，贴近。
“要不然重来一次？我进去，再出来。”
说着叶软就要转身离开。
顾城大手一揽，把人又拉扯回怀里。
“算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叶软扑哧一笑，环上顾城脖颈，在他低头想亲吻时向后躲开。
“哥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看兔子神色不对，顾城心里莫名不安：
“什么？”
同时，顾城忽然又侧过脸，隔着叶软衣袖仔细闻了闻。
浓重的血腥气瞒不了大灰狼，那道抓伤早已经止住了血。
但刚才为了实验，叶软拿刀子划破了自己的手臂放血观察。
“怎么回事！”顾城一把抓下叶软的手臂，捋起他的袖子。
泛黑的抓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叶软悄悄观察着顾城的一举一动，发现这人一动不动，双目血红，正想开口解释：
“你别害怕，我……”
叶软忽地僵住了，话音一顿。
顾城滚烫的眼泪突然滴落在叶软手背上，嘴唇颤抖，哽咽，几次开口都说不出话。
叶软对上他的双眼，彻底傻了。
悔恨，痛苦，绝望的眼神，第一次在顾城这里看到。
“顾城……”叶软小声喊他。
顾城脱力跪坐在地板，双臂紧紧拥着叶软。
手足无措，哭得像个孩子的大灰狼埋在他肩窝无声掉着眼泪。
“为什么不是我……”
叶软缓了两秒才侧头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