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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戒指老爷爷扇懵了。
混迹大荒千百载，老者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没想到如今虎落平阳，今日居然让九岁的小鬼教训一顿。
“...小辈找死。”
可怕的元气波动从“牧凡”身上传来，看情形，明显超越脉轮境应有的范畴。
在世子微笑的注视下，“牧凡”刚准备动手，他的肩膀就被人硬生生按了下来。
转头一看，正巧对上了晏凤楼淡漠的眼神。
“停手吧。”宫主的声音很平淡，锐利目光仿佛可以洞穿人心。
“......”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老者的灵魂力量快速消退。
他不能继续冒险了，真要执意动手，很可能会被晏凤楼看出异样。
到时候，师徒两人很可能就会命陨天道宫。
至于道宫是正道领袖的问题...
老者活了这么久，岂能不明白所谓正邪不两立，其实都是不同阵营所引发的争执罢了。
诱惑力足够，圣人都会化为魔鬼。
只是老者忘记了，他的阅历足够丰富，能够非常快的调整好心态。
然而，年轻气盛的牧凡，可受不了世子迎面甩来的嘴巴子。
过往的时候，从来都是他去欺负别人。
对方不论是世家子弟亦或者出身大宗，最终都会被他给踩在脚下。
可能牧凡都记不清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在别人手里吃过瘪。
“老师，这就算了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与质疑。
“事不可为，需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者在耐心的劝阻。
另一边，见他没打算继续动手，晏凤楼总算是放开了手掌。
“奇怪。”宫主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暗道自己也许是感应错了。
在心情剧烈动荡的时候，武者极有可能发挥出远超自身的实力。
圣子牧凡的爆发，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更何况，他亲自出手试探过了，没有在这名弟子的体内发现什么怪异。
“看样子是我多心了。”
瞥了眼场内的两人，晏凤楼挥一挥衣袖，卷起狂风将他们直接送出了道场。
这叫眼不见心不烦了。
等世子重新站定，他忽然瞥了眼身旁的青年：“傻愣着干嘛，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言外之意，今天扇你一巴掌算是小惩大诫，没有继续追究难道不应该跟我道谢？
【成功击垮牧凡心境，奖励天命值500点。】
“老师！！！”牧凡出奇的愤怒了。
这个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拼着被天道宫追杀也要将其斩杀于此。
“只要老师出手，瞬息之间就能干掉此人。”
想法是很好，可惜牧凡并不清楚，世子身旁始终跟随了一位武皇境的护道者。
偏偏戒指老者心中清楚得很，知道就算自己出手也并无任何卵用。
“你冷静点。”老者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
他不明白，弟子一向冷静得很，懂得权衡利弊趋吉避凶，怎么这次心态崩溃的如此彻底。
要是苏北沐知晓的话，一定会告诉老者，自己前世整日在网上跟人对线，对怎样打击别人的心态简直了若指掌。
现在还没失去理智，都算牧凡的情绪掌控能力很优秀了。
“还不开口么？”苏北沐继续给他施压，言语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盛气凌人。
就是欺负你不能反抗。
“道歉吧。”老者不断催促弟子，他已经感受到一阵似有若无的窥探。
说明暗中潜伏的护道者，已将目光注视了过来。
殊不知，几句简单的言语，就成功摧毁了师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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