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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光了。
看样子该继续积累了。
时间渐渐入夜，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翩翩飞舞的蝴蝶落下，眼前陷入黑暗。
再次睁开双眼，荒野之上，明月皎皎。
姜阳凝望着跳动的篝火，再次添了几根柴火。
“宋公子困了么？”一道珠玉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沐瑶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眼，在野外露营，即便有人守夜，大家的睡眠也都很浅，周围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感应到。
“将沐姑娘吵醒了？”
沐瑶摇了摇头：“休息了一阵，已经足够了，宋公子不如休息一会，我来守夜便是。”
姜阳在现世突破后的几天每天都有休息，睡饱饱，自然不困。
姜阳手中拿着火棍，拨弄篝火：“沐姑娘身体抱恙，应该多休息才是。”
他虽然突破了八景三重，但他此时已经易容，从表面上看也并没有太大变化。
现在沐瑶的修为比他低，在姜阳没有展开内景图时，也无法洞悉姜阳的具体修为。
沐瑶微微叹息一声，宋公子虽然屡次舍命相救，但她发现自己对这位宋公子，并没有半分了解。
她凝视着对方的侧脸，感到眼前之人就像是一座孤傲的山峰，令人仰望；又像是一道幽邃的深潭，深不见底。
但越是深邃不见底，越能令人生出一种探索的欲望来。
她心中生出一点奇异的好奇与想要知道的冲动：似宋公子这样的人，心里又会想着什么呢？
姜阳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眼前的篝火，目光沉凝，似乎在沉思。
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沐姑娘。”
“嗯？”
“你觉得……神意化物会是怎样的？”
“神意化物？”沐瑶一愣，“武学么？这个宗门典籍中倒是有过记载。”
“神意化物的关键在于自身意象的物化，沐瑶以为……就等同于自己的意念更近似什么。”
“根据我读过的一些典籍中提到的，似乎首先要找出自己最本真的那道神念……”
“最本真的那道，而并非从外界学习的么？”姜阳眉头紧锁，“这又该怎样寻找。”
沐瑶摇头道：“这沐瑶便不清楚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境遇。”
“原来如此。”姜阳道，“多谢沐姑娘。”
他又瞧着篝火，深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