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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梵这几个字在顾若兮嘴里说出，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意味。
武月月看着坐在身边，漂亮的和神仙一般的顾若兮，都能够感觉到自己浑身似乎都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她的整个人，整个生命都脏了……
莫如梵似乎成了她不能触碰的一个梦。
明明是自己的笔名，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自己。
哪怕鼓励的话，她听着也是瞬间的激动，而后心又和原来一样充满了忐忑。
人在淤泥之中待久了，原来，也会变成一块淤泥。
“谢……谢谢……”
面对鼓励，武月月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低头看着地面，她的目光似乎要把地面盯穿。
“我……我已经不是莫如梵了……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是莫如梵……”
“我原来也有一些读者，可能现在都已经粉转了黑了，变成天天骂我的黑粉了吧……但是我还是希望，如果有人能够记得我……”
“她们也觉得莫如梵是个很好的人，而不是我这样……这样肮脏……”
武月月很少说这么多话，她面对顾若兮的时候，有一种她自己现在都没有意识到的依赖。
她说着的时候，双手绞在一起，似乎要把自己的手搅烂。
“我……我虽然被毁了，可是我的笔名，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干净一点……那……也是唯一干净的我了……我……”
她的身体在不断发抖。
顾寒很想说什么，但是他看到顾若兮将手放在了武月月瘦骨嶙峋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我尊重你。”
顾寒更想说什么了。
顾己辉冲顾寒挤挤眼睛，“都听若兮兮的。”
武月月磕磕巴巴地说。
“谢、谢谢……”
“不过，我准备对付安雪了，她伤害你的，我都可以帮你还回去。你可以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么？”
顾若兮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温柔。
武月月是被安雪害成这样的啊！
可是更可笑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安雪是谁。
武月月有点迷茫地抬起头。
“安雪，她是谁？”
见到这一幕，顾若兮拍着她后背的手指轻轻收缩，而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她闻声说。
“是抄袭你作品的人。”
武月月的脸色变了，她直接站起来！
“抄袭我作品的那个家伙！她！她是个魔鬼！我……我就是被她害成这样的……她会夺走人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东西……”
“你……你这么美好的人，一定要远离她！她太恶毒了！太恶毒了！”
武月月浑身发抖，似乎陷入了噩梦之中。
她甚至没有想过复仇，因为她的所有信念都已经被打破，无力反抗，只能闪躲——
顾若兮轻轻安抚着她，看到快崩溃的武月月，顾若兮不想再刺激她。
“我会没事的。你原来来过帝都么？想不想出去玩玩？这里……”
顾若兮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里，没有人认识你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
武月月很明显情绪不高，她努力表现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浑身还是不断的发抖。
“谢、谢谢，不过我更想休息一下，我有点累，可以么？麻烦你们了，还给我住病房……我……我午饭……”
“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不可能让你饿着。”
顾若兮温声说，她和武月月聊了很久，聊一些无关过去和丑陋的东西，武月月本身就神经紧张很是疲倦，在放松了不少之后，沉沉地睡去。
顾若兮带着顾家兄弟还有闻禾渊离开房间。
关上房门之后，顾若兮的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闻禾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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