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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神色似乎还不太好。
另一个导演一直在看着摄像机，观察着顾若兮的神色。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远去。
整个世界只剩下水墨山水，还有作伞上舞的红衣女子。
“这简直是一个旖旎的梦……”
他沉浸在这个世界中无法自拔，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伞上舞，伞上舞……一个书生在山间做了一个梦……不不不书生配不上……那是帝王的一个梦境？太庸俗……”
他忍不住在自己的脑内构思起来。
此时，众人却再次整齐的传来了吸气声，压抑不住的惊叹声，还有克制不住的赞美声——
顾若兮的声音混在这些声音之中，清晰，又像个幻梦。
“但我更爱李白的剑，剑与诗。十五好剑术。”
顾若兮用有些醉醺醺的声音念到此处，声音还带着点醉意，眼神却陡然犀利起来。
手中舞的剑也变得凌厉，只见一抹剑光闪过，她人已经到了三步之外！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绝妙的剑术，绝美的声音，带来的绝佳的视觉体验！
人们忍不住惊呼。
“太帅了！”
刚才给人的感觉是好美，现在，是帅气！潇洒！
“若兮女神好帅！”
“这到底是什么剑术！”
“李白开大了，李白开大了！”
赞美的声音之中混入了一个奇怪的玩家。
红衣美人伞上舞。
饶是英雄也断魂。
顾凌夜站在远处看着顾若兮，心脏跳的特别特别快……
他为了若兮骄傲！
这就是顾若兮！
不光是他，还有一个站在远处，藏在黑暗之中的瞎子。
虞止安静地站着，双手抱臂站在黑暗中听着，通过众人的欢呼声还有惊呼声来判断若兮此时是什么样子……
红衣。
黑白山水。
黑白伞。
有酒有剑。
更有她……
若兮此时是个什么模样呢？
她的容貌，她的姿态，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虞止想着，忍不住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唇角的笑容苦涩中还夹杂着自豪，宠溺，还有欣赏。
若兮，纵使我现在还看不清你的模样。
但你的模样，绝对是所有人最喜欢的模样。
还是稍远的地方，卢影站在一个盒子上，拿起脚往过看。
唇角也带着笑。
果然，你若兮还是你若兮。
优秀。
顾若兮没有管他们，她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舞剑，吟诗，也许还醉酒。
脚步微微晃动，立于伞上。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这是失意之剑。”
说着，顾若兮挑起剑锋。
“拂拭倚天剑，西登岳阳楼。
长啸万里风，扫清胸中忧。
这是解忧之剑。”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她身上。
在这个剧组内的所有人，眼中心中只有一抹红影，为她喜为她悲，恍如陷入了一场幻梦之中，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在最初的惊呼声之中，人们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了起来。
此时，顾若兮的声音却突然大了起来。
“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这是李白的《塞下曲六首·其一》，很多人都听过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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