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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摸来摸去，最后捏住了她的脖子？
难道这个原来是个科学家，后面做了和尚，其实上是个病娇？
顾若兮想要反抗，但是考虑到顾衍应该打不过自己，就绷紧了神经，感受着顾衍反手摸到她的脖子之后，捏住了她的下颚。
“是你。”
顾衍金属质感的声音里说不清是满足，还是感慨。
在思念若兮的两年里，他很多时候都感觉内心空落落的，那种难过和忏悔几乎让他整个人击毁。
在此之后，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原来的吸引力。
人生貌似只有“顾若兮”这三个字能让他有活着的意义。
但是此时见到若兮，他摸着若兮的下颚，感受着下颚骨的坚硬，在脑中模拟出顾若兮身体的参数。
“真的是你。”
是你~真的是你~
好像是歌词？
顾若兮被捏着下颚不能点头，只轻声说。
“是我，真的是我。”
顾衍深深吸口气，在脑中先模拟了一下语言，才说。
“可以，放开我么？”
顾若兮放了手。
顾衍还没放手，让顾若兮忍不住以为他很喜欢把玩自己的下颚。
顾衍这个样子就像个突然病娇的法医，恨不得辨明若兮身上的每一块骨骼。
“那个，你可以放开我了么？”
顾若兮轻声问，顾衍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而后动作顿了一下，才解释道。
“我是在辨明你的身份。”
“人的骨骼会生长，但是都有脉络可寻。除了dna之外，我最信任的就是人的骨骼。”
顾若兮忍不住觉得，搞科学的就是搞科学的，做事也和旁人不同。
不过这怎么都有一种摸骨看相的味道？
这人还真的是科学家吗？
顾若兮微妙的眼神落在顾衍眼底。
顾衍并不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但是他过目不忘，脑内有一个数据库。
他迅速地将顾若兮的眼神和脑中的数据匹配起来，结果最匹配的竟然是一个新闻采访中，一个路人看向精神病的眼神。
顾衍陡然沉默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十分光滑。
也许夜晚，他头反光的样子，有点神经？
顾衍忍不住脑中演算了一下周易八卦。
嗯，若兮不是把他当神经病。
也不是嫌弃他秃。
顾衍心安稳了些，他站在原地，面对顾若兮，突然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久别重逢，应该是什么样。
顾衍脑中有上万种算法。
但是说实话，他是一个丝毫没有浪漫情绪的人，他这两年，早就把希望摒弃了。
她从未想过，想都没有想过，若兮回来他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而是怎么把若兮找回来，若兮到底去了哪里。
在这期间，他学会了算周易，没事的时候下意识用周易演算一遍。
甚至在很累的时候，他还萌生过研究华夏玄学和科学之间的关系。
按照概率论来说，玄学演算出的东西准确率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那就是科学。
不过他一个和尚，看道家的周易，也曾被主持说过，但是也拿他没有办法。
顾衍此时发现遇事不决。
下意识想量子力学。
不对，是想周易卜它一卦。
顾若兮没想到他竟然想的这么复杂，她揉了揉自己扁扁的肚子，问道。
“有饭吃么？”
干饭人，已经一个小时没干饭了。
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