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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虞止的面前——
虞浅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当初她找人打断虞止的腿，挖了他眼睛时，他在地上颤抖痛苦，手捂着眼睛，满脸是血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笑的多畅快啊！
现在，这个更狼狈跪在地上的人，变成她了？！
怎么可能是她？！
她怎么可能是可怜虫？！
虞浅呼吸粗重起来，一而再再而三重复着。
“不可能！虞止才是那个可怜的人！他已经瞎了！就算我再惨，他也看不见——！”
“谁说我看不见？”
一道温润中仿佛藏着刀的声音从门口响起。Z.br>
虞浅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看向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男人颇有古风，长发轻束在脑后，眉目俊朗，他站在门外，不由任何人搀扶，平稳地走了过来。
仿佛，能够看到这里的一切。
虞浅状似疯魔！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挺起身子！
“不！不可能！虞止你根本看不见！你是瞎子，你是瞎子！”
顾若兮冷声道。
“你才是瞎子。”
“跪下！”
虞浅还没有反应过来，顾烨已经一脚踩在了虞浅的后背上，虞浅几乎是头磕地倒在虞止身前，似乎在给虞止行拜服大礼！
跪？！
上身挺直，都算便宜她。
从此之后，她只配趴在地上看人。
哦，不对，她人也看不到了。
现在，她还能看到虞止，看到她这个恨了一辈子，最后终于把他收拾的不如狗的男人。
“虞止，你不可能……你不可能看见！”
虞止看向她，抬起手，准确地捏住了她的下颚。
血和汗滴在虞止的手上。
虞止笑的很冷，冷到虞浅浑身发颤，似乎一时间剧烈的疼痛都翻滚起来。
“不——！不可能！”
顾若兮给虞止递过刀。
虞止温柔地看了顾若兮一眼，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再看向虞浅，充满了恨意！
“有什么不可能的。若兮说，要让我看着你的眼睛被挖下来，就像你当初害我那样，看着你生不如死。”
虞浅心里最后一点寄托都被打破了！
她不甘心地大喊着——
“不！虞止，该死的是你！是你！！”
顾若兮垂眸看向虞止，她知道，虞止仍旧是瞎的，看不见的。
这样说，是为了让虞浅更加痛苦，生不如死。
也是这样，所以只准备挖虞浅的一只眼睛。
待到她将虞止的眼睛治好，看清楚一切，再继续复仇。
顾若兮说过的话，都成为诺言。
虞止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到一切……
一切，要结束了。
若兮，辛苦了，我永远，视你为恩人。
虞止低着头，刀尖对着虞浅的眼睛。
“若兮说，血债血偿。我只要你一双眼睛，一双腿。”
虞浅痛哭流涕，痛苦的想要爬走，甚至吓尿了，接着抖着嘴唇说。
“弟弟，姐姐对不起你，姐姐错了……你给姐姐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是双胞胎啊……”
回答她的，是虞止的冷笑。
“不可能。”
（以下场景过于血腥，暂且略去）
虞浅躺在地上，眼中泪和血混在一起，比虞止当时狼狈了很多，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她再也没有原来兴奋张扬的模样。
她什么都看不到，本来就残缺的腿现在也不行了，可是她还能听到，还能感觉到疼。
想死又死不了。
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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