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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黄叔,我有些弄不清您在扬倪家的身份,一下是这个一下又是那个的。”
黄雷的身份对扬倪都是保密的,他再次沉思着以往的点滴,死去的孩子,离弃的妻子……一幕幕景象在他脑中闪现,晨希见此想要打住。
“算了,当我没问。”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继续喝着啤酒,此时的黄雷抹掉眼角的泪珠,一股脑喝干手中的啤酒,捏瘪啤酒罐扔到车里。出于身份的特殊性,他很清楚接下来的话会带来哪些后果,但他竟然开口了。
“19岁那年我跟随……”
黄雷长言的回忆使得晨希悲喜交加,他来自北方,二十六年前为了躲避仇家追杀而投到扬倪父亲的麾下,成为扬倪父亲的专职保镖,两年后儿子在上学途中被杀,愤怒之下私自复仇。
正是扬倪的父亲出面帮他打官司,他才得以活命,后来妻子改嫁,让他对感情生活彻底绝望,当扬倪父亲回地方就职,他为了报恩跟随至今,成了扬家的私人保镖。
黄雷望着远方的黑夜说。
“现在你明白吗?”
“黄叔,我不该问的,对不起。”
“我也不该说,傻小子,不知咋的就给你说了。”
“这些年肯定过得不容易吧?”
黄雷微笑着摊开双手感叹道。
“人生嘛,怎样都是过。但要想变得无坚不摧,就要忍得了孤独,扛得住绝望。”
黄雷突然又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他转身提出车里剩下的最后一听啤酒,正要准备打开,晨希急忙阻止说自己酒量到位,再喝就醉了,他需要保持清醒,这是他一贯坚持的原则。
但雷厉风行的黄雷脾性豪爽,硬要拉着他喝。
“请原谅我调查过你的家庭,肝功能较差,你父亲因为饮酒得了胃穿孔。但之前每人才喝了一听,这就到顶了?”
黄雷喝嗨了,似乎又回到年轻的时候,劝着晨希说。
“来,男人之间哪有推推脱脱的,要的就是个爽快。”
晨希想来也是,而且是个忠诚的卫士,他放口豪饮,不一会儿果真醉了。
黄雷打电话叫保险公司过来处理车,他背着晨希到酒店里去休息,那时已是凌晨三点,因为晨希第二天还要上班,黄雷从他的包里翻出公司联系方式,等上班时间提前给他请假。.
晨希一觉醒来,灿烂的阳光照进屋里,他发现枕头边的字条,上面写着“公司那边已打招呼,今天请假。调查你那也是先生的意思,都是为小姐好。”署名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