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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署名是林悄悄,要她好好生活,好好恋爱。
说他回不来了,是他对不住她,要她务必珍重,不用挂怀。
陶念安回到单位后,过着与之前相似的生活,好像那些年与魏青禾魏如许相识的事只是一场梦。
偶尔也会回来看看王弦伶,带着他在花园里摆弄花草,遇上长虫的花,她会一边骂着商家给她坏的种子,一边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把虫子清理干净。
在王弦伶五岁的时候,陶念安只身一人去了京市,将那份迟到了五年的证据送了上去。
然后像几年前的魏青禾一样,在同一条公路上发生车祸,再也没回来。
真相迟到了太多年,连陶念安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
她最常和王弦伶说的话就是,你要好好生活,好好交朋友。
闲暇时,陶念安将一些照片搬到了家里,那些照片旧得很,上面并不是陶念安,也不是魏青禾,而是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在夕阳底下,笑意明媚。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用品,有奖项,有书籍,还有些书信。
还有被裱起来的一张奖,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被打湿了,上面的字迹看不清了。
“你妈妈一直要我等你大一些在跟你说这些,弦伶,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真相。”
“你姓王,也是因为你母亲想要你好好长大。”
魏青禾是青自辈,陶念安便从青字当中取了一半,做了弦伶的姓。
“你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我现在都告诉你了,如果我早知道你会生成这幅执拗的性子……”
执着到一碰到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一定查的仔仔细细,仿佛这样,他就能把这些紧紧握住。
他不了解自己的母亲,父亲更是从未见过,所以他抓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