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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策,始终是温柔的父亲。
这既是出于对祖宗基业的尽责,也是出于对嫡子嫡妻的情分。
只有这样,月朝才能稳固,才能长久。
温情收到信的时候,天子已经驾崩了。
丧钟的声音传不到玉清观。
可温情却仍然觉得难过。
在她小的时候抱着她,哄着她睡觉的人,死了。
温晏安又一次梦见了那处竹林,依旧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路。
他连找都不用找,就可以直接走到竹屋前。
温晏安这段时间,忙于国丧,奔波在东宫与宫内。
几乎脚不沾地,睡觉都没有时间,没想到即使打个盹就来了这里。
温情按住琴弦,侧头看着他,“你是外面的人?”
温晏安这才看清女子的面容。
说不出的清冷。
重重纱幔将她的身影遮得若隐若现,雾气缭绕,将这情景增添了几分飘渺。
“既然是外面的人,为何会来我这里?”
温情起身走向他,所过之处,纱幔自动收起。
直到走到他面前,温晏安才彻底看清她。
“姑娘何以会在此处?”
这荒山野岭,她一个女子怎么会单独住在这里。
“我一直生活在这里。”
温晏安暂且放下心,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
温情望着外面的天色,“要下雨了,你进来吧。
说完转身就进去了,温晏安察觉出她并没有恶意,也就跟着她进来了。
屋中比他想象的还要简陋,只有三四颗夜明珠放在角落里。
温晏安本以为她会盘问他,没想到温情进了屋就将他撂在一边,自己接着坐下弹曲去了。
温晏安略略松了口气,干脆坐在了一旁,闭目听她的曲子。
这样互不打扰的情景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温晏安很快就醒了。
只是比起以往,他这次醒来,觉得通身舒畅,并没有想象中的倦怠。
除了国丧一事,太子继位一事更重要,因此除却白日守在这里,夜里还要与众人商议朝中的事宜。
每每睡完起来,身上就酸痛不已,可是从上次梦见那个竹林之后,他便没有了这种感觉。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温晏安直接推门进去了,温情依旧坐在那里,头都没有回,“你来了。”
温晏安坐在椅子上打量起这个竹屋来。
除了几颗夜明珠,一张书案一张椅子,别无他物。
说简陋,用夜明珠当蜡烛,用着一方极好的墨,连纸都是京城中不可多得的好纸。
说雅致,整间屋子,连茶盏花瓶多宝阁书架都没有。
“你若是渴了,就自己倒茶喝。”
温晏安侧头看去,果真发现自己手边放了一壶茶,清香怡人,比他喝过的茶都要好。
温情还是很满意系统的这个布景的。
一个月的见面下,她倒也和温晏安相熟起来。
温晏安也从开始的冷漠,到后面也会与她说上几句话,得知她是山中修炼的湘妃竹,半点惊讶都没有。
“姑娘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吗?”
“是。”
温晏安看着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姑娘可知我为什么能来这里?”
如果他也能像这样,于梦中与妹妹相见的话,那也很好。
玉清观上冷清,她怕是早就待腻了。
自己答应过每个月都要去看她,如今也做不到了。
“我从前听人说过,世间万物,皆有灵性,我修炼成人,你能从梦中到这里来,也许是灵性使然。”
温晏安没有纠结这个话题。
得知这里是万里之外一处山中,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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