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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袖子,“郎君,走吧。”
谢明晦转身,看着里面被他特意布置,蜿蜒数里的菊花,原本,他很喜欢这里的。
可是现在,他只觉得有些可笑。
“把园子封了,不许再让其他人进来。”
他宁可被拒绝,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答案。
她心中,明白一方寺的意义,她也愿意同他过来。
然而,仅此而已。
他依旧在京中当他的御史中丞,依旧过着同以往二十余年相同的生活,骑马,打猎,烹茶,赏景,饮酒,作诗,能做的事多而又多。
京城中不过是少了一个深居简出的郡主而已。
可他知道,她不喜欢背诗词,却喜欢他写得那些景致,她喝药一点也不娇气,却也喜欢偷偷尝一尝没有喝过的东西。
她在他说起西北的狐狸时,眼睛亮晶晶的,在他说起西域的葡萄酒的时候,脱口而出他曾写过的诗。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他当街拦车,现在,是他亲眼看着她离开。
她诓骗他,尝了从未喝过的半杯茶水。
他怜惜她,喝了她手中那杯践行酒。
“阿聪,冬天要来了。”
阿聪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明晦看向天边完全落下去的太阳,对面的望江楼点起了一盏一盏的灯笼,倒影映在水中,美得如同幻境一般。
“天气再冷些,你就让他们把花搬到花房去。”
阿聪不明所以,“郎君,您从前不是总说菊花性情孤傲,不宜养在花房中吗?”
谢明晦脑中想到了她的身影。
他答应过的,一定要菊花在冬天也能绽放。
“回家。”
阿聪摸不准他的意思,只是好歹郡主已经离开了,过了今天,两个人不会再有交集,他也不用再每天担心郎君做出什么糊涂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