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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射成筛子。这可是皇宫,不是军营。”
余飞龙干笑两声:“陛下对咱们还跟当初在军营一样,有时都忘了这里是皇宫。”
这时他发现宫前广场上的演出,惊讶道:
“这不是宫里教坊的舞姬吗?怎么不在宴上跳,跑到宫门口跳去了?”
“陛下说要与民同乐,在宫门口表演一个时辰,谁都能来看。”
余飞龙边看边拍大腿:“陛下对百姓也忒好了!”
洛白靠近些小声道:“你叫我出来有何事?”
余飞龙回头看一眼季清哲,见他完全没在意两人,而是跟李凌薇低声说着什么。
便放心地道:“洛将军,这海军的事,余某人不自夸,全大夏,除了沈亮,再找不到一个比我更熟悉咱龙游海军的了!
您到台州练兵,不论缺啥,只管开口跟余某说,战舰、武器、将士、物资,除了火药,余某都不遗余力地助你。
余某知道,那一位有意限制您呢,哪有出征都不让用亲兵的。
漠北军可是等着您的召唤,那一位提都不提,只说漠北军要留着打高句丽。
就让户部答应的爽快,给银子让您建一支新的海军。可咱们都知道,这建新军何其艰难!
唉,余某对政事不通,那一位到底是怎么想的,猜不透,也不敢猜。
咱打仗在行,赚钱嘛,这几年也学到了点,赚的钱养海军,多交点税封封文官的嘴,都没问题。
您这边需要啥,只管跟我说,我悄悄从岭南给你。别担心那一位会给我使绊子。
只要余某人在岭南老老实实地,替陛下开疆土、挣银子,他也找不到由头治我。”
洛白有些感动,差不多的话,昨晚霍非和施诚也跟他说了。
身为凌烟阁功臣,没有一个是傻子,季清哲对洛白明里暗里的限制,这些武将都看出来了。
但他们不能明着帮洛白说话,越是如此,越有抱团结党之嫌,也就越发给了季清哲把柄。
但暗里的帮衬,季清哲抓到把柄也没话说。
说到这个季清哲也是佩服,女帝的手段是润物细无声,竟然能让这些武将一直都这般和睦。
纵观历朝历代,开国之后为评战功,武将们明里暗里打的头破血流者有之,落井下石者有之。
再看我们龙游军,至令都想的是替陛下开疆拓土,镇守一方,完全没有相互结仇的迹象。
洛白没法告诉余飞龙,他彼时所经历的一切磨难,都是因为他要做陛下的皇夫。
故而季清哲才会对他这般防备。
只感动地拍拍余飞龙的肩膀:
“谢了,余大将军。
放心,洛某真缺东西,不会跟你客气。
说起来还真有一物急着要,给我往台州送两船橡胶,试验用的快。”
余飞龙羡慕地道:“你和沈秋阳是不是在研究蒸汽船?”
洛白点头:“正是,待研究成功,你要打天竺,就轻松了。”
“施诚在陇右研究蒸汽车,台州能做蒸汽船,反而是我这个产橡胶的岭南,即不能做火药,科技院也不能研究新东西。”
这也是季清哲对余飞龙的限制,为防他实力壮大,不给他核心技术。
洛白安慰道:“但你能探索新航线,开拓新大陆啊,那澳州你别不放在心上。
那上面的矿可不少,趁着没外人发现,把上面的土著人收服了,挖矿、种植做根据地。
把那么一大片版图加到咱大夏地图上,你再提打天竺,谁也不会反对。”
余飞龙被洛白说的有些激动,连城门口的演出也不看了,盯着洛白问:
“那上面真有矿?探索队只看到戈壁和沙漠,且去那里可难了,得看风向,一个不慎就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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