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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修行,修的就是仁慈博爱之心,我白家济世救人,几时害人性命?”
我声音发沉,“纵使这张家人有错,也是无心之过,若你还不收手,休怪本座不念情意了。”
‘张大爷"哭着转为跪拜的姿势。
无声的表明臣服。
“若你知错,本座便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轻轻音,“日后由张家供奉于你,弥补过错,无需出马,你要勤修人语,厚德安堂,保张家宅院安宁,同修同德,可能做到?”
‘张大爷"跪伏在地,头不断的点着,背身衣物的尖刺还很明显。
“好。”
我微微颔首,手伸出去,“酒来。”
全程没一句高音儿。
院内人全都是屏息凝神的模样,静静悄悄的看我,好像我在自言自语。
但没人蹦出来打假,先且不说‘张大爷"面对‘我"时的神态变化,主要是我发出的声音。
那种沧桑而又祥和的女音,是我当下这年龄段无论如何都模仿不出来的。
小龙舅很有二大神的样儿,扭头就要去拿酒,琢磨琢磨又颤巍巍的看向我,“大,大仙儿,没酒……这也不知道您要来,我就没提前准备,您看,可、可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