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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镇渡口。
摆渡人无聊地拨弄着手里的竹篙,望着远处酒楼前的动员大会很是无语。
“早知道这里会成东家地盘,我上次就该上岸找乐子的。”
今日温度很低,靠近岸边的江面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用竹篙一一敲碎,又吹了几口冷风,一脸戏谑地往舱内走去。
“大生意要来咯。”
舱尾放了一床被子,下面盖着一个人,许是舱内进了冷风,被子下的人伸出手将被子拽紧了些。
“老东家。”摆渡人取下炉子里温好的热酒往这边走来,“喝一口?”
“咳,不用了。”那人咳嗽一声,“人来了我就下去。”
“别啊!我好不容易逮住您,这要是跑了,我该怎么和东家交代啊!”
摆渡人无奈着摆手,“您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是吧!都受伤了就别到处乱跑了。”
“吓到花花草草没事,吓到人就问题很大了,要知道,您现在可是个死人啊!”
他蹲在被子边,端着一壶酒,撬开他的嘴,将温酒生生惯了下去。
“我掺了点东西,可别逼出去了,这可是城里主子赏的东西,很贵的。”
“很贵”两字刺了那人一耳朵,他顺从的喝了下去。
“咳!黑风寨我必须去。”他说。
“哦,那就去呗!”
“我的内力没法用。”他无语。
“那就不去啊!”摆渡人品着小酒伸了个懒腰,“多大点事儿。哎!喝了点酒身子都暖和了。”
“不去……咳,不去,现任寨主,你的,咳咳,少东家会死。”
“哦,我不负责这条线。”
“九幽还有个藏在暗处的鬼王,是皇帝的棋子,他动了,上山是迟早的事。他会杀了……”
“咳!”
这回咳嗽的成了摆渡人,他收好铜镜,不再纠结自己的脸是否易容好了。
直言,“您不是在骗我吧!为了让您死东家付出的代价很大,这么大的责我担不起。”
“我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呼延南诃质疑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对你们东家有恨?”
“恨铁不成钢,东家想的开。”摆渡人理解,“少东家出事的时候他也恨过自己能力不够呢!”
“我只是觉得奇怪,您明知道有城里城外都有东家留着的人,为何去找方家人问消息,就这么信不过我们东家?这不是在耽误事吗?”
“我不放心她身边的人。”
呼延南诃叹息一声,“我一直知道暗处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是谁。”
“方小敏是从京城跑回来的,万一是假意投诚呢?”
“那结果……”
摆渡人耸了耸肩,这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对结果并不感兴趣。
“够狠,是个懂算计的,差点着了道,裴川被骗了。”
“所以嘛!东家命我们非有召不得露面,已是全然相信少东家的能力了。您为何不让自己过得轻松点呢?”
呼延南诃沉默了。
“现在想来,少东家这几日在城内寻的人怕是您吧!”
呼延南诃抬起头,疑惑,“寻我?她下山了?”
“都好几日以前的事了,让元家人帮着寻的,说是……极乐酒楼又闹杀手了。”
呼延南诃:……
“还有一件趣事,从前投靠黑风寨的那些小匪山投靠少东家了,聚丰堂堂主成了少东家身边的跟班,近几日在寻貌美之人。”
摆渡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呼延南诃身上,“东家离开前说过,少东家在他回来之前不可出嫁。少东家年纪也到了,要不……”
“您看您已经死了,样貌也尚佳,不如用这个法子去接近少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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