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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些人？
永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方小敏同他提得不多？
她没信过自己？
裴川捏紧了拳头，他竟然是个眼瞎的，从未发现方小敏对自己的真心掺了假。
“很多品种的，有疆域的，有江湖杀手，有死士……”
裴川：……
这就更不可能了。
方苏叶一介女流，从小在庄家村长大，方有仪夫妇死后，他不是没找人试探过方苏叶。
倘若她真的会武，又怎会被方家人欺辱到去给人配冥婚？
究竟是哪儿出的问题？
“都是那位方小姐抓回来的？”
“是，多数时候是她和小姑娘一起出去，前阵子还有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俊朗男子一同跟着，那两人脑子都不太好使。”
“那小姑娘是个瞎眼的，也是个可怜人。”
眼瞎的。
裴川回忆着先前的扶棺画面，确实有个背着剑匣的盲女在哭。
“还有时候是他们家别的人，都没她出去抓得多，那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
守城人感慨着，“最近这段时间夜里他们家的人都是直接翻墙进来的，好像很急，偶尔背两三个老鼠。”
裴川：……
他已经笃定。
这些人当是方有仪留给方苏叶保命用的。
上一次她差点死去，这些人急了，便不藏了。
“那些老鼠呢？最后去哪呢？”
“当然是巡城司啊！方小姐缺钱，活得比死得值钱。”
巡城司……
两位城主，一明一暗，都是方有仪从前的部下。
裴川松了口气。
方苏叶死了不要紧，只要那些人还在，方有仪死亡的真相他总能查出来。
“关门吧！”他让开位置，“待会我的人会来敲门，麻烦放人进来。”
裴川掏出几锭银子，塞给那人。
“给兄弟们买点酒喝暖暖身子吧！”
“可不敢。”
那人将银子还了回来，笑道，“最近上面查得严，城中都不再兜售酒水了，这点银子还是钦差大人您自己收好。”
裴川愣了下，讪讪道，“在京城习惯了，忘了现在什么时候，对不住。”
“我这就死了？”
方苏叶坐在阁楼上，吃着二狗偷偷送上来的鸡腿和各种炸得酥脆的小食，听着外面吹奏着的丧乐，表情丧丧的。
“你们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愉快的弄死我真的好吗？”
“不是给你送上来一份菜了吗？你还想怎样？”
“我吃我自己的席……”
方苏叶不知从何处吐槽起。
既上一次我给自己上坟，我演我母亲之后，她又发明了新玩法。
“行吧！”她认命的叹了口气，撕下一块鸡腿肉，一边咀嚼一边说，“你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