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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枫话还没说完,帐篷里就传来了小姑娘娇蛮的声音,“洪蕊初,你不过是个阉人,要不是我姐姐可怜你,你早就死在宫中了。”
啪!啪!啪!
“我今天就算打死你,也没人敢说什么。你不过是个下人,你能有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姐姐赏你的,是她求着父皇开恩赐你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左右我的去路?一个奴才而已。”
“是。”洪蕊初咬着牙,没有反抗落在身上的鞭子,“溧阳公主教训的事,奴才受教了。”
“那你还不让开!滚!”
“公主,您不可以离开营地,奴才就算有十个脑子,若是您出事了也不够砍的。”
啪!
“那我今天就打死你,你死了,我看谁敢拦我。”
“溧阳!”赵寒枫抓着她还没落下的鞭子,“你在干什么?”
赵雪亭看热闹不嫌事大,斜靠在柱子边,眼神都没落在洪蕊初身上。
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主子,您,您来了?”
洪蕊初仍是跪着的,没有命令,他不会起来。
听见声音,赵雪亭才赏脸的瞟了他一眼,视线落在那皮开肉绽的肌肤上,相当平静。
“姐姐!你这下人不听话,我帮你教训教训。”
瞧见赵雪亭脸上的鬼面具,赵烟景后退了两步,躲到赵寒枫身后,“太子哥哥,你真的没死啊!呜呜呜……我可想死你了。”
“给我安静点。”
赵寒枫头疼的望着这屋里的几位祖宗。
赵烟景这小祖宗在京城里嚣张惯了,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给人打成这副模样,这事儿没个说法怕是不得善了。
他可太清楚赵雪亭的逆鳞在哪了,军务的事旁人若是敢插手,她是真敢甩脸就走的。
别看她现在一言不发,也不维护洪蕊初,实则一肚子火了。
更何况赵烟景杀人诛心,直言不讳的说洪蕊初不过是个无根的奴才。
这小祖宗是真嫌自己命长了吗?
竟然处处踩雷。
“阿姊,要不先让洪蕊初去疗伤?”
“回太子,奴才没事,这点小伤,奴才能扛。”
赵寒枫头叫一个大,求助似的望向赵雪亭,却见赵雪亭已经坐回桌边开始阅览下面呈报上来的案子了。
“太子哥哥,你没听说吗?只是小伤,这奴才不会死。”
“阿姊。”赵寒枫走到桌边,正要夺走赵雪亭手中的案子却被一截冰冷的刀刃按住了手。
赵雪亭头也没抬,案子翻了一页,“她是你妹妹,妹债兄偿,我早就说过。”
“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会考虑京城的布局换个人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