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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是一脸冷漠的卢天羽。
“啊！”
万夫人一脸惊恐的瞅着院子中的景象，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自卢天羽的身后，有着一串串红色的脚印，这些都是他先前伤人时不小心染上的。
与其说是不小心，倒不如说这是他刻意留给万夫人看的。
几个月前方念云被吊在树上，差点没了半条命，对于万夫人，他自然不能叫她死得那么容易。
“你是谁？老爷，老爷你在哪？”
万夫人跌坐在地上，好似瞧见了从幽冥中走出来的厉鬼一般。
她想逃，却因这些日子对儿子思恋成疾，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连逃跑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几个月前的方念云还记得吗？”
“她，她早就被我们家退回去了，这人不干净，跟别的男人跑了。”
说到方念云，万夫人火气又上来了。
“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她，我儿子也不会死。”
“要不是你，你们家还能多活一阵子。”
卢天羽走进屋子，顺手扯下床上的被单，套在树上，将万夫人挂了上去。
“冤有头债有主，方念云当日所受的你也走一遭吧！”
“你和方念云什么关……咳咳，关系。”万夫人紧紧抓着绳子，拼命挣扎着，想从树上下去，“她跟人跑了，又不是我让她跟人跑的？”
“她是我现在的夫人。”卢天羽平静的说。
“做我夫人的条件便是，灭了你们万家。”他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在万夫人衣上擦了擦，“答应她的，我做完了一半。”
“你，咳，你和那个***一样，你不得好死。”万夫人恨恨道，“我咒你，咒你终将死在她手上，和我儿子一样，一样被她克，克死。”
他身后的院子在这一刻寂静得可怕。
“咳，你怎么知道我没死过了？”卢天羽冷笑着。
忽然，他鼻子一抽，像是闻到了什么。
自他身后，万家宅子里，燃起了冲天大火。
“火药味？”卢天羽停在院墙上，没敢再多留，“这人一直跟着我？”
宅子里，两个身披黑斗篷的身影正用大桶倒着油。
两人皆是沉默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做着毁尸灭迹的事，熟练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忽然，起风了。
两人对视一眼，在被人发现起火时已经退出了万家。
“你们俩究竟是谁的人？”
卢天羽站在两人身后，看着那停在死胡同前的两人，显然，这两人早就发现他是假离开，是在故意引他过来。
“疆域的，江湖的，还是东秦朝廷的？”
两人毫不废话，扯下了身上的斗篷……
斗篷落地，却未见一个活人，而脚步声却自卢天羽之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