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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几棵树被方苏叶找人砍了，光秃秃的，只剩下几个树桩还在。
红衣男人和白衣道士三个人就站在这树桩上，犹如老僧入定一般，也不知来了多久。
这处宅子本就偏僻，周围院子要么是有主无人的，要么是荒废的院子。
因此，他们的行为并没有引来更多人围观。
“出来了？”红衣男人睁开了眼睛，又掏出了那袋银子，“还是要银子的？”
“要！”方苏叶横着脖子，“我穷怕了，不就是猜你是谁吗？”
“嗯。”红衣男人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方苏叶身侧，“我猜到你一定会出来见我的，小财迷。”
“九幽的人。”
啪嗒！
男人手中扇子落在地上，精神一阵恍惚，“不，不对！”
“你就是！”方苏叶有些嫌弃的捡起那把血气过重的扇子，将它塞回了男人怀里，想到昨日信鸽上传回来的信息，道：“阎罗书生。”
“我不是！”红衣男人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他被方苏叶的这句话刺激到，单身捏着她的脖子，“我说了我不是！不是！你听不懂人话是吗？啊？”
“咳！”方苏叶掰扯着他的手，用脚踹着他，男人的手像是一把铁钳，她无法撼动分毫。
她红着脸，梗着脖子，一字一顿，“你！就！是！做了！什么！你不敢承认！懦夫！”
“我不是！”他大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逼我？我都说了我不是！”
“松手！”白衣道士飞扑过来，一前一后的围着红衣男人，“你再不松手会后悔的。”
“你说过你不杀孩子的。”云见山道，“曾经没杀过的人，你也不会第二次下手，这不是你自己定下的规矩吗？”
云若天也在一侧说，“她快死了，你是来见她，不是要她命的。”
“规矩是你定的，出尔反尔的也是你，师父说你这样会坏大事的。”
“我……”红衣男人愣在原地，手上的地道慢慢松了下来，方苏叶也落在了地上。
她揉了揉自己被捏得发麻的脖子，冷笑道，“出尔反尔。”
“对，对不起。”他后退着，似乎想要和方苏叶拉开距离，“钱……”
钱袋子被他丢了过去，“先，先给你，我，我过段时间再来。”
“没必要！”方苏叶看着他正要逃走的步子，“我知道你有病，我不跟你计较，你的癔症应该和方有仪有关吧？”
果然，在这三个字出现的那一刻，红衣男人身上的戾气再度迸发。
“他到底逼疯了多少人啊！”方苏叶有些头疼，“呼延·南诃是的真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