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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苏叶点了点头，“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别告诉其他人了。”
“可是姑姑，你们进城也很高调的，一早一晚，不过相差了两个时辰，有心之人还是能猜出来的。”
方苏叶心思一动。
“城内有有心之人？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有线索了？”
“嗯。”
方清清推开后院的偏门，领着方苏叶进入，“姑姑，随我来。”
“舅舅，您不能这样对我，方苏叶是您的侄女，我就不是吗？”
“纵使我方家有任何对不住您的地方，我们大房也未曾苛责过您一家吧？坏事都是二舅那边做的，凭什么？凭什么出事的却是我？”
“你走吧！”院子里，方彰声音冰冷。
“方苏叶不是我侄女。”
“告诉你父亲，不管是你，还是你弟弟，方家任何一个人来，我都不会管。要钱，我可以给你们，这三十两，是我这些年攒下的。”
“我只有这么多，你们家欠元家的钱，找机会还了吧！我岳丈那人，不需要忍的时候可是会发疯的。”
“方苏叶，是我亲妹妹。”
“怎，怎么会这样？”方念云不可思议的问。
“娘，一定是我们听错了对不对？父亲说，说来求舅舅可以的，怎么，怎么他不帮我们，方苏叶还成了舅舅妹妹……”
“娘，一定是哪里错了对不对？”
“我不想嫁，我不喜欢那个人，为什么明明出嫁的人该是方小敏的，最后却变成了我，为什么，我有喜欢的人啊！”
啪！
李宜然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呸！你个不知羞的东西，喜欢？喜欢能当饭吃？”
她拿起方彰放在桌上的钱袋子，“三弟，这钱算嫂子借你的，要是念云这婚不能退，钱我会还回来。”
“嫂子？”方彰冷笑，“我不是庄家村的方家人，你们也别逼我了，你们何尝将我当成过方家的一份子呢？”
“李宜然，你是个通透人，趁现在，赶紧带着你女儿走吧！”
“离了方家才好，我真怕下次见你时你也变成了我恶心的模样。”
“我知你一直在避嫌，但有什么用？方运认定的事会改变？”
“我对你的情愫早在碰见芦雪的那一刻就淡了，后来清清出生……呵！若不是你今日出现，我都快忘了你曾经存在过。”
李宜然沉默着看了他一眼，神色间闪过一抹挣扎，最后又变为释然。
“我知道了。”
“娘……”
她转身离去，只是，在门口位置，她撞见了方清清。
看着出条得落落大方的方清清，她心口猛然一刺，“清清……”
“清清？”坐在椅子上的方彰看到门边站着的小身影手中的杯子一抖，人也差点摔了，“你，你听多久了？”
接着，他又看清了方清清身侧的人，“小，小苏叶，你，你们……”
“嗯。”方苏叶挠了挠头，小声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躲一下的？”
“好像是，偷听长辈说话不是很礼貌，我爷爷教的。”
“那再来。”
于是，客院的门被关上。
院内。
方彰、李宜然、方念云恍恍惚惚……
来自方彰……
来自李宜然……
来自方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