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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娘说的。”
方清清撇撇嘴,“哦……”
“你看见了什么?”
“奶奶被砍伤了,地上都是血,二婶被人架住了。”
少女清冷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多嘴。
她和方彰是不一样的,她从小在元家长大对方家没有感情,而那个家却是养大了方彰的。
对于方家,方清清的耐心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处理方家烂摊子时耗尽了耐心,一个麻烦不断只进不出的方家,在元家看来是累赘。
“父亲……”
方彰呼吸一窒,抓着方清清小腿的手不觉用力了些。
“你弄疼我了。”
“对,对不起,”方彰紧张得收回了手,“清清,你是对的,这样的方家确实不值得我留念。”
“那父亲要陪母亲去更远处的庄子静养么?”
“去,芦雪这些年跟着我受罪了,成亲后就一直被我这个拖油瓶的家里人骚扰着,过过二人世界也挺好的,说不准就能想起来我是谁了呢!”
“我会帮父亲安排的。”
“谢谢。”
想到即将到来的二人世界,方彰脸上的喜色更重了些。
这一刻他是幸福的。
只是,离人群中心越近,圈子里那不堪入目的声音也刺进了他耳朵里。
“死老太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呵呵呵,现在念着骚狐狸的好了?当初你这个做婆婆的是怎么对她的?”
奄奄一息的朗秀捂着被砍断的胳膊从地上弹了起来,那犹如回光返照的力气吓得架住陈招娣的栓子差点松了手。
要不是怕这两疯子弄出收拾不了的乱子来,他说什么也不会站出来当这个劝架的好心人。
这方家的娘们还真是一个塞一个疯一个比一个敢说啊!
“你住嘴!闭嘴!”朗秀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用另一只健在的手撕着陈招娣的嘴,神色慌张的四处张望着,待看到人群中站立的方彰时她绝望了,“闭嘴!别说了!你再说小心我让老二休了你!”
“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你个糟老婆子算是哪颗葱?”
陈招娣的爹是杀猪的,她自幼帮着处理家中生意,力气比一般男人都要大,现在又被朗秀刺激,爆发出的力气哪里是栓子这个孩子能把持住的。
她跪坐在朗秀身上,死死掐着她的脖子,“你说让方浩休我?就算我借他十个胆子他敢么?”
“当初那姓元的骚狐狸差点死在他床上,要不是我出手,就凭你们方家这些人的智商,怕是早撞到你小儿子那去了吧?”
“呜呜呜,别……”
“哦!”陈招娣见她斗不过自己,笑得越发得意,“我差点忘了,老三本就不是你儿子,难怪你要撮合骚狐狸和方浩呢!大嫂的爹是教书的,骚狐狸家有钱,就我是个杀猪的生的,朗秀,你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啊!”
“咚!”
一声巨响。
一道人影直直地砸在了地上,正是被女儿带来凑热闹的方彰。
“母亲?她说得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