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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村子里静悄悄的,走在村落里,隐约能听见田间地头里的蛙声,还有昆虫鸣唱的声音。
偶尔,山林里传来几声鸟兽的惊叫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是那么的正常。
嘭!
嘭嘭!
嘭嘭嘭!
随着几声敲门声响起,村子里的寂静被打破。
被锁在院子里的狗开始大声叫唤起来,鸡笼里的鸡也唱了起来,就连村落附近的林子里也飞出了阵阵鸟啸……
“谁啊?谁在敲门?”听得屋外的动静,有人推开了门。
可门外什么都没有。
那人有些烦躁,怀疑是谁在恶作剧,正要将门关上,却是看见一道白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他呆呆的愣在原地,视线却是不知不觉的顺着那道白光消散的方向看去。
“桀桀桀……”
那是一个穿着红嫁衣的纸人。
纸人面容扭曲,七窍流血,两只轻薄的手在空中飘荡着,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她的嘴咧到耳根位置,被吊在门口的槐树下,冲他歪了歪头。
刺啦!
纸人的头摔在了地上,也迸了一地的血,她的身子慢悠悠的从树下爬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的山林里,飘过一簇簇青白色的光。
男人跪坐在地上,身下水淋淋一片,他挪动着身子往院门里退去。
“怎么呢?外面谁啊?”房门被打开,是屋子里的女主人出来了。
她皱着眉,不解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你怎么?”
“回去!回去!”
“婶婶……我死得好惨啊!婶婶,我好冷啊!”声音从女人身后响起。
啪嗒!
一滴粘稠的液体落在了女人头上。
“下,下雨了?”在出房门的那一刻,女人其实就看见了院门外的纸人,只是,那时候的纸人断了头已经不动了。
啪嗒!
啪哒哒!
女人强撑着意志转过身,她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正贴在自己面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过夜色,夹杂在更多的鸡鸣狗吠声中很是刺耳,“鬼啊!”
女人跌坐在地上,哭嚎着,“滚!从我家滚出去!就算你做了鬼又怎样!你都已经死了!你死了!日子是给活人过得!”
女人恶向胆边生,气冲冲的冲进厨房,拿着菜刀就朝那七窍流血的女鬼砍去。
“嘻嘻嘻……婶婶,我是鬼啊!杀不死的鬼啊!”
“啊!去死去死!”
嘭!
一根棍子,凭空出现在女人身后。
她举着菜刀,晕倒在了地上。
“有人往这边来了,还继续么?”麻油扶着方苏叶的腿将人放到地上,帮她接着脚下的高跷。
“屋里没醒着的吧?”
“迷烟和蒙汗药双管齐下,今晚醒来的只有你指定的那些人。”
“把高跷痕迹弄没。”方苏叶用布将鼻子塞住,“等我换套衣裳。”
解毒丸的毒性快过去了,她现在只有眼睛和鼻子还在流血,一说话,总是吃一嘴血。
“按计划收尾,咱俩去搞偷袭。”
麻油盯着手上的棍子,眼里闪过诡异的光,“都敲晕?”
“嗯,我吓人,你敲人,趁着我还有血可以流。天亮之前,拉他们去坟地。”
麻油一脸苦闷的看着她,“你是真没打算回来?”
方苏叶愣在原地,脑海里闪过那些小苏叶被欺辱时的画面,画面中她无助着,一遍遍给自己洗脑。
这儿是父母喜欢的地方,是她与父母最后的联系,这里的人是她和这世上仅有的关联……
他们是需要她的,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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