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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歌愣住，看了他半晌说：“我一直认为你很理智。”
“理智和这个有关系吗？”萧楚离追问她。
帝九歌察觉他的情绪不好，但她真的不知道萧楚离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本不该有的感情。
“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本心，现在说这种话太早。”
“修炼一途枯燥、惊险，诱惑比普通人更多。”
“我不能保证自己是否坚定如一，你也不能。”
萧楚离觉得她这是借口，问她：“你只是在恐惧和逃避，你觉得自己够理智够冷静，看得够清晰，但你只是在逃避。”
“人面对没有拥有过的事物都带有偏见，因为本能的自我保护而抵触。”
“我不否认你经历得比我多，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觉得你看透了修炼的本质。”
“你见多了尔虞我诈，反目成仇和背叛，所以你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会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细小概率的幸运。”
帝九歌听得皱眉，想要反驳他的话，但是一时间她还真找不到他这些话的漏洞。
“为什么要因为恐惧未来的不确定，而放弃现在能拥有的幸福？”萧楚离直视她的眼睛，这个问题直问她的灵魂。
“未来的不确定太多太多，用你的话来说，修炼一途凶险，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那为什么要去抗拒现在就能拥有的幸福？那么修炼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只是为了长生吗？那这个长生是不是太寂寞了？”
“你连试都没有试，就全盘否决了所有。”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做到坚定如一？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能从一而终？”
帝九歌面对他的质问，抿唇不语，这超出了她能思考的范畴。
萧楚离暗暗提了一口气，有些话他今天不说出来，以后他估计也不会说。
“我确实喜欢你，至于喜欢你什么，我不能具体化。但你的一切，我都接纳，好的，坏的。你愿意展示给我看的，不愿意的展示的。”
“我只是，想要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帝九歌看着他，心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困惑。
“那你喜欢好了，我现在反正是不喜欢你。”
她丢下这句话，沉着脸转身回洞府。
看着她的背影，萧楚离心底腾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随后自嘲地摇头低笑一声，他这又是何必？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这晚两人没有睡在一起，各睡各的。
其实帝九歌现在也不必依赖他的人皇气来遮掩自己的气息，轮回功法就能遮掩她的气息，比泼猴给的灰色袈裟还要管用。
只要她控制，气息就不会外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气质要超尘脱俗一些。
两人都没睡着，脑海里都在想下午的对话。.
帝九歌觉得很郁闷，甚至认为萧楚离有点在无理取闹。
现在这是什么时候？他怎么还能分心？
哪怕是在灵界，她对任何男子都没有这样耐心，对他已经是很特别了。
她觉得应该是男人那种莫名又该死的征服欲在作祟，认为女人只有必须依附他们，臣服于他们，才会让他们有成就感。
但她天生就是一身的反骨，只有别人屈服于她，她又怎会臣服于别人？
萧楚离的确优秀，但这不能说服自己一定要喜欢他。
而且，喜欢是什么？
帝九歌无法理解这种情感，甩了甩脑袋，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萧楚离很郁闷，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才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洛心凝虽然睡在篝火旁，但她觉得自己应该睡在地里，这两人简直有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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