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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没了。
因为渔女穿的是黑衣，完全看不见鲜血，这片海域的海水是黑色的，就跟墨汁似的，只有走近了才能见到渔女的下半身丢了。
不过她的鲜血也不是常规的红色，而是金色，像是流动的金色细沙，随着海水的晃动漾出金线一样的线条。
“药疯子说我需要挨打，才能把肉身锤炼得更出色，才能炼出更好的药。”
“他让我来找你切磋。”
帝九歌面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把药疯子给她的信物拿了出来，一块比常规麻将大一点的黑色令牌，上面写着一个“圣”，气息古朴温润。
渔女看了眼她手里的令牌，又咳了几下，大口的金黄色血液喷出来，洒在碎石上，流光溢彩，就跟流动的金粉似的。
“你过来。”
渔女吩咐她。
但帝九歌没动，和她保持三米左右的距离，收好令牌后说：“前辈有什么话只管交代，我会如实转告药疯子。”
渔女却有些恼火：“我让你过来！”
帝九歌不为所动，冷冷笑了下：“现在是你求我，这么冲的口气，你觉得你还是那个能把我抓起来钓鱼的渔女吗？”
“认清楚现实，想我帮你办事，态度就先得让我满意。”
渔女一愣，忽的低低发笑，说：“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被鱼饵嘲笑。”
帝九歌斜眼看她：“鱼饵也会脱钩，说不定还能反咬。”
渔女没接话，她摘下腰间的储物袋，看了眼帝九歌说：“我不会杀你，即使我想，现在也做不到了。”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金色液体几乎快流干净了。
刺啦。
她撕开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胸口。
只见她的胸口被一根黑色铁钉击穿，像是在汲取她的生命。
“这里是我所有的秘宝。”渔女开口，“我要你，他日若有机会，杀了猎谎者，他是叛徒！是我们远行者的叛徒！”
渔女愤怒，但她的生命机缘在流失，即使充满愤怒，她说话的语气也软绵绵的。
帝九歌没有第一时间接，世界上哪有这么好事情？
别人打怪爆装备没捡，让她来捡便宜？
她盯着渔女，依旧警惕：“我没那个能耐，不过你的话我会转告药疯子。”
“而且，我也根本没机会。药疯子在我身上下了魂印，我有就算有心帮你，那也无能为力。”
渔女看她，又吐了一口血，这次是真的红色血液了，那种金黄色物质似乎流干净了。
“你很谨慎。”渔女眼底露出几丝欣赏，她目光落到帝九歌手上的魂印，“区区魂印，去除有何难？”
“你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