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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瞬间汗毛倒竖，几乎是同步退开，警惕四周的情况。
等了好一会儿，四周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这到底是什么？”
帝九歌惊异，看着手上撬下来的金属物，棱角尖锐，撬下来的创口还粘连着像皮肤一样的透明物，裹着一层津津的褐黄色汁液。
“先洗手。”
萧楚离取出矿泉水，非常谨慎地将毛巾打湿，拿了个塑料瓶将这块金属物装好。
帝九歌擦了手，闻了闻自己的手，感到有股很特别的清香，并不像金属生锈的厚重气味儿。
“看看。”
萧楚离走到刚才她撬开的地方，褐黄色的汁液不再外溢，短短两三分钟的功夫就像是伤口结痂了一样，长出了一层薄膜。
薄膜之下像是有东西要长出来一样，一点点地蠕动，不多时一片相似的金属物破出，把原先的位置占据。
看到这一幕，两人呼吸凝滞，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们……还要去吗？”
帝九歌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哪怕她在灵界见多识广，但这么诡异奇特的生物她没见过。
对于未知的东西，哪怕是神仙都觉得是恐惧的。
萧楚离稍稍调整呼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山门，做了决定，问她：“我们进来是干什么？”
帝九歌一愣，想起来他们进来不就是寻找机缘吗？
现在眼前的山门不敢保证一定会有机缘，但就在眼前，如果不去看一眼，那进来又有什么意义？
“去。”
她皱着眉说，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退缩。
刚才她居然退缩了？
帝九歌想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或许是因为底气不足，实力不够的缘故。
在灵界的时候她出生就有数不尽的资源堆砌在她的面前，她无需为这些而烦恼，只需要专心修炼即可。
而且拥有诸多的法宝傍身，她底气足够豪横，所以无所畏惧。
但她现在身上没有几件东西，而且这是她最后一具分外化身。
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是身死道消了。
所以，在没了退路之后，她反而变得胆小了。
这种感觉让帝九歌很不爽，非常不舒服。
同时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有多么低，今后她每走的一步都要格外谨慎小心才行。
“九歌。”萧楚离察觉到她的情绪，停下脚步，朝她伸了手过来，“不管你怎么想，你的身前有我在，不要怕。”
“这样的经历你在灵界的时候也没有吧？把它当成乐趣。”
当成乐趣？
帝九歌皱眉，想到反驳他。
修行就是修行，哪里有什么乐趣？
但是看着萧楚离真挚的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填进了一座海，能抚慰人心。
“的确没有过这种经历。”她点点头，伸出手搭在他宽厚的手掌上，“我从出生开始，我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修行。”
“其他的事情我并不需要操心，包括各种资源、法宝。”
“灵阙宗很强大，只要是我需要的，宗门都会给我。而我的任务就是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比同辈中的天才更强。”
“我只需要成为灵阙宗的利器就行，其他的事情并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也更不需要我去担心。”
帝九歌开口，很难得地和他说起这些。
“以前……”她顿了顿，发现自己从前说的那些话，的确太狂，难怪会招那么多人的怨恨。
萧楚离看了她一眼，在她脸上，他看到她对过去的一切否决。
他握紧了帝九歌的手，浅声说：“过去是过去，不必去否决它。站的位置不同，高度不同，看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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